那模样在无声地说,“恩人,多多包涵我阿哥,他小孩子心性,若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
宁辰北了然,耸了耸肩,与沈初寒并立行走。
……
推开大门,进入的那刹那,沈初寒闭上眼睛,深呼吸。
那是家的味道,是阿哥给她的全部的爱。
她失去阿爹之后最美好的日子都在这里度过,一砖一瓦都有着不可磨灭的意义。
真好。
她诚挚地再次对着宁辰北鞠躬致谢,“恩人,太感谢你了,我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总之这屋子对我非常非常重要,感谢你帮我要回这房子。”
宁辰北拉起她,也蹙了眉,“沈小姐,你再这样客气我就才是真的要生气了。”
纪思帮着整理行李,抽空添油加醋,“沈小姐,千万别和我大哥客气,这是他该做的。”
“啊?”沈初寒疑惑,什么叫‘这是他该做的’?
宁辰北深呼吸,压抑体内的暴躁,见花大娘也回了自家,便取下了墨镜。
黑曜石般的眼睛炯炯生辉,扶着沈初寒的肩,“沈小姐,听着,我拿你和玉石兄弟…哎,不对,你阿哥这名字定然也是哄我的,也罢。我拿你们兄妹当朋友才出手相助的,你若是一直这样道谢,我倒是有些不自在了。”
沈初寒皱了皱鼻子,娇俏眨了眨眼,“那恩人你也别‘沈小姐’、‘沈小姐’地叫我了,和阿哥一样唤我初寒就好。”
“好,初初。”
“啊?”沈初寒的脸蛋儿骤然爆红,她没有摸脸都知道自己现在脸颊温度攀升不降。
“初初,有什么问题吗?”宁辰北一脸正色,丝毫没有沈初寒以为的打趣和揶揄。
她便也在内心念清心咒,平复下来,摇了摇头,以手掌作扇,象征性扇了两下,“有些热,恩人你坐会儿,这板凳我刚擦了,我再去烧点水。”
宁辰北坐下,很想告诉这姑娘,不需要大扫除了。
这屋子自从他得了,便定时有人前来打扫,几乎是纤尘不染。
那些寻不到她的日子,他经常半夜处理完公事就开车到这边,轻手轻脚地来悄无声息地走,是以即使是邻居花大娘也没和宁辰北打过照面。
沈初寒烧了水,便取了抹布开始洗刷刷,她也实在不好意思劳烦纪思给她到苦力。
宁辰北哼了哼,“初初,你别不好意思,我这个弟弟啊皮糙肉厚闲不住,最爱干家务活儿。”
纪思狂点头,这点面子必须要给少帅啊!
“沈小姐放心,劳动使我快乐。”
“恩人弟弟,你喊我初寒就好。”
纪思瞅了宁辰北一眼,毅然决然拒绝沈初寒的提议,“不了,沈小姐,我这个人比较恪守礼法,呆板了些,还请你包涵。”
沈初寒呛了枪,就纪思之前一系列耍宝的迹象来看,这人可一点都不古板啊!不过,就是个称呼罢了,无所谓,随对方开心就好。
纪思松了口气,谁敢直呼少帅夫人的名讳啊!
不是找死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