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宁辰北瞠目结舌,俊颜上也忍不住爬上了红晕,“阿初,是我考虑不周全,以后家里的开销都我来负责吧。”
他一直想着为沈氏兄妹多添置些家具,确实没想到柴米油盐上去。
沈初寒本就是故意找个借口想要宁辰北回家,此刻也是骑虎难下,忙言道,“不用了,我们兄妹有手有脚,哪里有靠你吃饭的道理,原本你是我们的恩人,就算在我家吃一辈子的饭也是可以的,只是...我刚刚搬回青州,也没找到活儿,总不能让汝之你跟我们一起吃糠咽菜啊!”
宁辰北将她拉了进门,反手将书房的门合上。
厅外竖着耳朵偷听的纪思也就什么都听不见了,悻悻然出去赏花了。
屋内。
桌上的钟滴答滴答地摆动着,在清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敲击声一声声仿佛洒在沈初寒的心上似的。
她本就心虚,有些坐立不安。
宁辰北直直望着她,“阿初,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啊!”
“你不想我住在这里了?还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吗?”
沈初寒咬唇,手无措地搅动着衣服前襟,耳根子都红了,“哎呀,你别提那晚了啊!”
“那晚...呵”,宁辰北轻笑,“那晚阿初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沈初寒捂着耳朵不听,宁辰北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故意在她耳边细语,那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小巧圆润的耳垂,惊得她颤了颤。
“阿初,你耳朵怎么这样红?”
沈初寒推他,“你...你这人,也没个正经。”
宁辰北不让她跑,长臂一伸就将佳人报了个满怀,他拥着她,轻轻嗅着她发上的清香,“阿初,别闹了,我很累,在你这儿待着比在督军府舒心,你就当为青州的百姓做点好事,心疼我这个少帅一下,好不好?”
心疼我这个少帅一下,好不好?
沈初寒的心跟浸了水似的,柔软地不行。
她忍不住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背,宁辰北暗喜,这姑娘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傻丫头啊!
如此良辰美景,窗外星光璀璨,沈时遇捣鼓的花儿吐露着芬芳,宁辰北俯身就在沈初寒唇上偷了个香。
“阿初,你准备什么时候嫁给我啊?”
沈初寒捂着蠢,戒备地望着宁辰北,“你...你别这样,我们只是朋友,再多一层,你是这方土地的父母官。”
宁辰北哼了哼,抱拳,“阿初,我身世清白、俊美无俦、家缠万贯、前途无量,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沈初寒啼笑皆非,叹了口气,这人怎么跟街上叫卖甜瓜的老伯一样啊!
自恋死了!
她转身就要走,却被他拦住,一把将女郎摁在木门上,木门老旧发出吱呀的声音,似乎难以承受年轻男女的热情。
不待她出声,宁辰北就吻了下来。
热与火,灼烧着沈初寒摇摆不定的心,她就像是在炼狱般煎熬着。
男人给予了她感官上的极大刺激,她瞬间就软了,若不是宁辰北托着她,她只怕是要倒在地上去的。
缠绵悱恻的一吻毕,他抵着她的额,哑声道:“别赶我走了,下个月我要去外地,我待不了多久的。”
沈初寒喘着气,没有回应。
她披头散发,此刻娇羞万分,平添了几分妩媚,宁辰北见她这模样,又是忍不住了,大手在她娇嫩的腰间摩挲,逐渐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