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寒此时也有些微怒了,真是个被惯坏的大小姐。
“密斯宁,看在你是汝之妹妹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你走吧,沈家不欢迎你。”
什么?
宁晓凝死死捏着拳,这个死女人居然喊大哥“汝之“,这是她的专利。
不熟的人都不知道大哥的字的,啊啊啊!
宁晓凝嘶吼着上前就要给沈初寒颜色看看,沈初寒也不是吃素的,晃了个身就避开了。
倒是宁晓凝,一下栽了下去...晕了。
副官大惊,立马抱起大小姐全速奔跑着上了车。
轰——
沈初寒就看着福特小汽车在地面拉出一条清晰的齿痕,呼啸而去。
看来...少不了要被兴师问罪了。
她有些疲惫,走到小院中,蹲在兄长边,“阿哥,你的花儿又长高了一点呢!”
沈时遇扬起笑脸,“真的吗?”
“真的,阿哥最厉害了。”
沈时遇拍手,“大宝看到肯定也会喜欢的,初寒妹妹,大宝什么时候回来啊?”
沈初寒楞主,她也很想儿子。
只是,那个报平安的电报她迟迟未发,总想着能拖一日便是一日。
电报若是发了,距离她奔赴凉城举办订婚典礼的日子也就不会远了。
沈时遇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初寒妹妹,大宝什么时候回家?”
“我跟阿哥说过,大宝被白斯老伯带到外地去玩耍了,玩好了他就会回来的。”
“我知道啊,可是大宝已经去了好久了,我还没和大宝分开这么久过呢!”
沈初寒喃喃,“我也是啊,自从沈大宝出生,我就没和他分开这么久过。”
这次,是她最后的任性和自私。
宁辰北为她编制的这场梦,她想做的更久一点,希望梦境维持的时间更长一点。
这日,宁辰北一直没有回来,沈初寒端着小板凳坐在门前一直等到夜幕尽数黑了也不见他的踪影。
打了个哈欠,沈初寒在外厅留了盏灯,进屋去睡了。
一夜梦魇缠身,翻来覆去,总算是熬到了天亮。
沈初寒跑出卧室,外厅还和昨夜一样,一点动过的痕迹都没有,桌上罩子罩着的吃食也早就冷却,她叹了口气,洗漱完毕就将放了一夜的饭菜拿到院外去倒了,也当给这些药草施肥。
大约十点的时候,她瞅着钟摆,便去厨房煎药了。
中药苦涩,也有清香,寻常人受不得,她和阿哥都是习惯了的。
阿哥从前正常的时候便是大夫,所以并没有像孩童般讨厌中药,每次喝药的时候都特别乖。
倒是沈初寒每次见到阿哥一咕噜喝药都心酸不已,药方换了许多次,药喝了多年,他也不见好。
“阿哥,吃点蜜饯吧,我刚调制的。”
沈时遇咧嘴笑,“不苦的啊,初寒妹妹不用这么辛苦做这些的。”
沈初寒捏了捏兄长的鼻子,“是我自己想吃零嘴儿,顺便给你吃吃的呢!”
“哈哈,初寒妹妹是个爱吃鬼。”
“都不是你惯得啊!”以前,沈初寒想吃什么,沈时遇都能满足他,在小小的她心里,哥哥就是天神,天神是无所不能的。
吱…兹…
刺耳的车灯照来,整间屋子都明亮了许多。
沈初寒捂着眼睛看去,他有披着圣光而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