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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病房,李副官拿着宁辰北亲笔写好的书信递给宁晓凝。
宁晓凝狐疑,“大哥有什么话不能当面来说,要给我写信?”
李副官表示并不清楚,“大小姐,这是少帅的交代。”
宁晓凝嘟嘴,拆开信封,认真读起信件。
宁辰北的字和他的人一样,笔锋凌厉,苍劲有力,难得武将也能写得这一手好字。
宁晓凝欣赏的心还没放下看到信件的内容整个人就…晕晕旋旋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些字。
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关切。
她的眼花了,视线都有写模糊了,“副官,给我倒水!”
李副官这一天下来,真是要被折腾死了,立马倒了温开水递给宁晓凝,宁晓凝就这水将随身携带的药吞了两粒。
她渐渐缓了过来。
再次去看,还是简短的几行字:
凝凝:
从今日起,务必遵守以下要求。
一,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踏出病房一步;
二,不许在医院胡闹叫嚣,更不允许拿自己的安危去威胁卫兵;
三,不许像以前一样随意乱花钱,需要购置什么必须上报;
以上三条,但凡违背一条,我即刻将你送出国治病。
好自为之!
落款是龙飞凤舞的“宁辰北”三个大字。
宁晓凝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她将纸揉成一团,死死地握着,“我大哥是不是回城了?他在哪里?我要见他?”
李副官摇头,“大小姐,少帅暂时不会见您。”
“他这是囚禁,他怎么会这么对我?”
“少帅说,小姐心里是明白的,这段时间就安生点,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里。”
宁晓凝抽噎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为了那个女人吗?那种觊觎我们督军府权力财力地位的野女人?为了那么一个人他就不顾我们兄妹十几年的感情了吗?”
李副官叹气,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宁晓凝还是想不通,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上神色几变,她将手中的纸团用力扔了出去,忽然又慌张地下床去找,像是宝贝似的摊开,捂在怀中。
这是汝之写给她的,她不能丢,她要找个框儿裱起来。
这是墨宝!
李副官毛骨悚然,隐约觉得大小姐精神有些失常。
她抓着李副官的手,“去,去给我找字画铺的老板来,我要选个好看的框,把这封信裱起来。”
李副官抿唇,“大小姐,您不能像以前那样花钱了。”
“滚!”宁晓凝将手上的金镯子取了下来,塞到副官手中,“你去,拿这个镯子去当铺换钱,快,快去啊!”
李副官额上冷汗涔涔,出了外厅。
这黑灯瞎火的,当铺和字画铺子都是歇业了的。
李副官出了病房的大门,在廊里来回走动着,面有急色。
大小姐情况不妙,他必须要报告给少帅。
也是没受过挫折的,这么点打击都受不住了。
李副官狠狠叹了口气,攸然宁晓凝拉开门,厉声怒吼着,“你怎么还没去?你不想活了?我告诉我大哥,一枪…砰,你就死了,黑洞洞…有血流出来,哈哈,你就会死的。想死就别去啊,哈哈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