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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辰北的脑袋被沈初寒猛然拉下,女郎甜蜜柔软的唇就印了上来。
他有些惊讶,却抵不住感官上的激烈刺激,他翻了个身便将女郎压在身下,俯视着她。
沈初寒眼睛闭着,却满面潮红,动情地浑身都软软地,像条性感的小滑鱼。
宁辰北被她拽着,高大的身躯就和女人的柔软结合地严丝无缝,男人真想立刻将自己和女郎身上碍人的衣服全部撕扯掉。
他也真的要这么做了,大手刚刚解开女郎上衣的两颗扣子,门外就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
宁辰北暗咒一声,立马拉过被褥,翻身而下,闭上眼睛。
沈初寒被敲门声吵醒,睁开眼睛,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她摸了摸嘴巴,感觉滚烫滚烫的,愈发狐疑了。
朝着身侧的男人望去,她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宁辰北毫无反应。
沈初寒这才放下心来,脸蛋儿也红红的,为自己梦中的场景感到羞耻。
敲门声还在继续。
她不得不踉跄着下了床,坐到轮椅上,自己推着自己出去。
攸然一瞥,经过卫生间的镜子前,那里面映衬出的她自己的模样真的是吓死了。
艳若桃花,含羞带怯,衣服领口还大敞着,白皙的肌肤上还映着几个红印子。
沈初寒捂着嘴巴才阻止了要出口的尖叫。
这镜中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宁辰北已经起身,穿戴整洁,拉开了两张病床中间隔着的帘子。
只见沈时遇已经起身,坐在床上东张西望,宁辰北倒是诧异,“时遇兄,你醒了?”
沈时遇懵懂点头,还带着困意,歪着脑袋看着宁辰北,似乎刚刚才想起不对劲,“辰北兄是来看我的吗?我的身上特别痛,有坏人抓了我和初寒妹妹,呜呜呜!”
宁辰北轻呼口气,大舅子没发现他和沈初寒方才的事儿就好。
这还没娶进门就吃豆腐,大舅子知道肯定是要不高兴的。
宁辰北就像没听见外面的敲门声似的,继续和沈时遇闲聊。
“辰北兄,初寒妹妹说是神仙救了我们,我知道她肯定是骗我的。”
宁辰北大笑,“她真这么跟你说啊?”
沈时遇点头,拉下宁辰北的脑袋,在他耳边偷偷说,“辰北兄我告诉你哦,初寒妹妹总觉得我什么都不懂,其实我都知道的。”
“哈哈哈——,你说说看你知道什么啊?”
沈时遇立马竖起食指,“小点声音,初寒妹妹听到是会伤心的。”
宁辰北抿唇,眉眼里都是笑意,想象着日后和这对兄妹成为一家人,生活肯定不只有金戈铁马和硝烟的战场了。
沈初寒在卫生间里用凉水洗了几遍脸才出来,敲门声也停了,她扶着墙走出来便见着两个大男人排排坐着看着她。
一个天真,一个深邃。
于是刚刚冷却下来的温度又攀升,梦境和现实交织着,她忍不住腿软。
宁辰北看出她的不适,立马上前就打横抱起她,“不是不能下床吗?怎么自己就起来走了?”
沈初寒深呼吸,指了指卫生间旁边的轮椅,“我坐的轮椅,刚才就想试试能不能走路。”
“胡闹!去床上歇着。”
沈初寒一惊,“床上”这两个字眼真是引人浮想联翩,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见到宁辰北就想到那些脸红心跳的画面。
宁辰北偏偏正经得很,张罗着让人送早餐进来。
沈初寒半躺在床上,“我听说这次又给你惹麻烦了,不知道我能帮上什么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