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这样大,都气得吐血了,呵——。
宁辰北倒在病床上,无力的手抓住女郎,他摇头,“阿初,你…不脏,谁敢说我的女人脏?”
沈初寒快速替他擦净了唇,抽手而出,“就这样吧,汝之,以后我们不要再见了。我所言非虚,这个秘密是我对你这段时间付出的最大的报答。以后…以后我也没脸见你了,你知道的…女人在喜欢的男人面前总是要一点面子的,你就当可怜我,给我留些面子,放我离开,好吗?”
这个女人死鸭子嘴硬从不承认对他的心思,如今承认了,确实要将他推到千里之外。
宁辰北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一瞬间沧桑了不少。
这哪里还是方才意气风发掏枪泄愤的年轻男人,倒更像是个受到生活重创再也爬不起来的失落青年。
沈初寒撇过头,不忍再看。
宁辰北胳膊上的青筋爆出,裸露的胸前肌肤已是暗红,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五年前一场阴差阳错,真的就是那么不值得饶恕吗?
他的牙齿打着颤,一字一句问道,“阿初,如果我说我不介意,你会嫁给我吗?”
沈初寒的身子狠狠一抽,悄然无声,她闭上了眼。
沉默是最无情的拒绝。
宁辰北抬头望了望依然阳光明媚的窗外,那斑斑点点打在沙发上,他却看不到一丝暖意。
半晌,他沙哑道,“阿初,我走了!”
沈初寒紧紧攥着被子,牢牢抱在怀里,这是她唯一的依仗了。
她吸了吸鼻子,头都没回,低声道,“路上注意安全,以后照顾好自己。”
军靴离开的声音一下下踏在女郎的心尖尖上,她蜷缩一团,以此来给自己力量,她怕她会痛哭失声,怕她会不顾一切央求他别走。
坚强一点,沈初寒!
你马上就要去凉城了,你不要和这个男人再纠缠不清了。
从你爬上五年前那个男人的床开始,你就不再拥有得到幸福的权力。
这个春天做了一场梦,落英缤纷,已是运气。
再苛求,幸运也会化作噩梦缠身。
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忽然回转,一声声越发高了、亮了。
宁辰北扳过她的脑袋,唇落下下,辗转厮摩,不容防抗,猝不及防。
他抵着她的额头,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阿初,我要去外地办点事,等我回来,一切都会过去的,你相信我!”
不待沈初寒发问,他就离开。
吱呀——
大门合上,这次…是真的走了。
沈初寒这才敢稍微哭出点声来,压抑的痛楚充斥在这间病房里,她从来不知道心痛能到这个地步。
难道这么短的时间里,宁辰北就已经和阿爹、阿哥在他心里的地位一样了吗?
以为苦难的尽头是欢喜,却不知苦难的远方是更大的苦难。
汝之,对不起!
沈初寒把自己捂在被子里,身上的那些伤口疼痛不及内心千万分之一。
她指了指大门口的方向,轻言:汝之,我注定等不了你了,几日后我就要去凉城,你回来时,我已不在。别怪我,看不见了,也就忘得快了。
这场爱恋,来的突然去的迅速,春天还未过完,一切就结束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