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辰北打了个手势,副官会意,请老板和花大娘回避。
花大娘不放心沈初寒,喊着,“少帅,你不要欺负我们初寒…诶,你别推我啊…你推我干什么…我自己能走…小伙子…对待长辈可不能这样…”
花大娘的声音越来越模糊了,走得远了,便也听不见了。
沈初寒用尽了浑身力气才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少帅,好巧。”
宁辰北冷哼,“你最近过得很好?”
不好!自从那日将你赶走,我的心便日夜守着煎熬,想爱却爱不了,想见却见不了,我只能每次守着报纸,巴望着上面能出现你的消息。
“我过得很好,能吃能喝,少帅你呢?”
宁辰北指尖刺破了皮肤,濡湿在他掌心扩散,好一句能吃能喝,那他彻夜失眠全无食欲还真是可笑得很!
他咬牙切齿,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压而出,“本少帅很好!”
沈初寒有些局促,眼神四处乱瞟,手无意识搅动着,唇瓣掀起,“那就好!听说少帅要送礼,真的需要我帮忙吗?”
“自然需要,女人最是了解女人的喜好,我也希望她收到礼物能开心!”
她?
她是谁?
沈初寒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笑着说,“既然如此,我们开始吧,老板说上好的面料都在里间,我现在就去看看,一定让少帅的那位女性朋友满意。”
砰——
宁辰北一把将茶杯砸在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汁飞溅,沈初寒穿着玻璃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疼!
她弯腰去看被烫红的小腿,却不防宁辰北长臂一伸将她卷入怀抱。
男人拇指和食指用力,掐住她的下巴,眸子透着红,质问着,“没我在身边,你当真那样开心?”
沈初寒呼吸不畅,离得近了,才发现他下巴的胡渣和眼下的一圈黑,心里蓦地揪起来似的疼。
她不说话,他便觉得她是默认了。
“很好!阿初,你的笑容太刺眼了,本少帅看不惯,既然看不惯…那就…撕毁了吧!”
刺啦——
他心里的恶魔战胜了那个徐徐图之的翩翩绅士,明明他都打算好了,打算从凉城回来之后就向她坦诚,哪怕要赎罪哪怕她会恨他,他都不介意。
滴水石穿,他准备打个长期的攻坚战,用铁血柔情融化她周身的寒冷。
但他受不了了!
沈初寒这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实在太大,他要她现在就搞清楚她属于谁!
沈初寒捂着胸口,咬唇,大眼睛红了一圈,无声地望着他。
宁辰北大手覆上她的眸,那眼神太有杀伤力,他怕看着看着就和之前的那些次一样不忍心了。
裁缝铺挂着暂停营业的招牌,门口两名持枪的副官各站左右,内里汹涌,外边无人能知。
宁辰北将她按在红木板凳上,他坐着的地方是休息区,恰好有一面一人高的全身镜,古铜色的镜框闪着暗芒,他勾起沈初寒的下吧,覆在她面上的手也送了,“看一看镜子中的你,好好看看本少帅是如何一点点、一寸寸拥有你的!”
他的话淬了冰,阴冷狠毒。
沈初寒浑身都起了一层疙瘩,抖如筛糠。
她们俩吵架的时候也不见他这样过。
沈初寒闭着眼睛,他却不允许,强硬地捏着她的下颚,“阿初,睁开眼睛,否则我真的不知道愤怒之下的我会将你折磨成什么样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