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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寒被督军府的守卫拦在门外,她喘着气,恨不能给这些人跪下。
“我找少帅,求求你们了,有人命关天的事情,我是少帅的朋友,劳烦大哥帮我通报一声!”
那守门的士兵似乎见惯了这样的场景,面上都是嫌弃与不屑,他摸着腰间的枪套,摆了摆手,“走吧,姑娘!每日像你这样要见我们少帅的女人我少说也要打发三五个,劝你们都省省吧,少帅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
沈初寒忙摇头,泪水已经弥漫了整张小脸,黑发如墨,已然凌乱。
“大哥,求求你了,如果你通报了他还是不愿意见我,我立马就走!求你了!真的有天大的事情需要他,我不是那种攀龙附凤的女人,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住址,但凡我有一点歪心思你们大可去抓我审问,可以吗?”
她已然卑微到了极点,杜笙的话让她非常害怕,沈大宝还那么小,软软糯糯像个瓷娃娃,她作为一个母亲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的。
女郎决然笑了,双膝弯曲。
砰——
她跪在督军府大门之前,门前左右两侧的石狮静静注视着这一切,沈初寒抬头看了看描金的三个大字“督军府”,她再一次感到她和那个叫汝之的男人之间的距离是多么遥远!
两人平日也曾朝夕相处,可她竟然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留存一个,如今想见他一面这样艰难!
她眨了眨眼睛,又是几滴急促的泪水落下,原来…只要他真的放下不再去找她,他们之间就会什么都剩不下!
沈初寒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指尖颤抖,小脸苍白,她不住地磕头,“大哥,小女子求求你们了,都说青州少帅爱民如子,我现在就有人命大事等着他,求求你们了!”
女郎的脑袋已经见了红,青石台阶上留下了她的涓涓鲜血。
持枪的守卫倒是头一次见着这样执着的女人,看她的穿着倒也的确与那些搔首弄姿的暴露女子有些不同,正踌躇着要不要进去通报,忽然…纪思回来了。
守卫立正向他行礼。
纪思脚步匆匆,大声厉喝,“快,集结二十名精兵随我走一趟?”
“纪副官,出什么事情了吗?”
“少给我废话,少帅有危险,赶紧的,晚一秒你们提头来见!”
沈初寒看到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立马起身要去追,怎奈跪的太久双腿发麻,一站起来整个人就向后倒去。
她摊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许多士兵集结,从她身侧走过,她喊着,“纪思、纪思、纪思…”
纪思脚步顿住,回头看了看,似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沈初寒挥手,哽咽着,“纪思…”
纪思耳朵一动,忽然低眉,地面上趴着一个女子,黑发挡住了她的面容,他蹙眉,问卫兵:“怎么回事?”
卫兵小心翼翼回答,“这位姑娘是来求见少帅的!”
“少帅不在青州,赶紧打发了,别闹出人命!”
“是!”
沈初寒手臂紧紧握着,集聚所有力气大声呼喊,”纪思!“
纪思的手都已经搭上了驾驶座这边的车门,忽然又回头,“一个求见少帅的女人为何知道我的名字?”纪思心里一紧,猜想这该不会是...沈小姐吧?他下了车往后走了几步,
卫兵生怕纪思会追究他们的责任,小跑着上前,低着脑袋解释,“许是这姑娘又在编纂什么故事,在说急死了急死了,不是纪副官您的名字!”
纪思点头,眸光又在沈初寒身上流连了几秒,拍了拍脑袋,沈小姐一直想离开少帅,怎么可能这么狼狈地来找他?肯定是他现在担心少帅安危,心都乱了,他吩咐,“别让闲杂人等进去,少帅不在,你们都警醒一点,提防敌人乘虚而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