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一次这么想要回到凉城,那个给不了她归属感却实实在在呆了五年的地方。
白承夜,如果真的是你…我叫你婚礼变葬礼!
一直以来看似柔弱无骨,多为忍让,可一旦触及底线,沈初寒绝对是会跳起来拼死一战的。
她的底线就是她的家人。
失去了阿爹和阿娘之后,她的家人一个都不能少!
窗外风景如画,倒退的绿色是青州的特色,清新,一直以来青州在她心中都是家乡,是一个不染尘埃的圣洁之地。
咚——
沈初寒侧目,沈时遇捏着水瓶,重重地搁在板凳上。
女郎叹气,“阿哥,你还在生气啊?”
沈时遇不说话,他不就是想和他的辰北兄告别吗?结果沈初寒就是不允许。
“阿哥,我说了,他…不在!”
“你有没有去找他,你怎么知道?”沈时遇只有这么一个好兄弟,结果他还闹一出不告而别,心里自然有疙瘩。
沈初寒的心一窒,她自然是去找过宁辰北的,磕了头下了跪,满身狼狈,却没有见到人。
今晨的青州日报就在她的手边,上面没能找到少帅的一丁点儿消息,如此…那日听到的他出事了,应该已经解决了吧!
火车驶离了青州地界,报站员的声音公式化地严重。
沈初寒挥了挥手,向着窗外不断倒退的丛林、房屋…
再见,青州!
再见,汝之!
再见,我短暂而旖旎的梦!
……
凉城,火车站。
沈初寒这次过来没有提前通知任何白府的人,白斯隐约猜到她心中打算,自然也不会多嘴。
老人家也在等一个结果,若确认是白府所为,他哪怕再次与白府决裂都要为沈初寒母子讨回公道。
车站熙熙攘攘,沈初寒紧紧牵着沈时遇的手,沈大宝那奶娃娃还趴在自家舅舅身上不愿意下来。
四人叫了两辆黄包车,直接朝着原先在凉城的住处而去。
杜笙的人似乎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沈初寒抵达住处的时候就见着青帮的人在家门口等候,她在青州的时候见过这两副面孔。
她简直了…
“沈小姐,杜先生吩咐,我们在凉城一切都听您的。”
“沈小姐,杜先生说您一定会有地方需要用得上我们的。”
“沈小姐,我们就住在您隔壁,有事情喊一声就可以了。”
沈初寒死死地捏住拳头,若不是一身旗袍太过修身,她真要一脚踹过去。
“在老伯还没有发现你们身份的时候,给我滚!”
那两人点头,“放心,这是我们第一次来凉城,生面孔安全得很!”
沈初寒牙痒痒,张了张嘴,还未出声就听到白斯老人叫她,“丫头,快进来,别总和不认识的人说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