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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宝胖嘟嘟的小手扯了扯沈初寒的手,撇嘴,可怜巴巴地,“娘亲,大宝饿了。”
宁辰北的身形剧烈地晃了晃,纪思立马扶住他。
别说宁辰北惊骇,纪思都惊讶得不行!
“大宝,你怎么跑来了?”
“我和舅舅一起来的。”
“又不听话?”
“呜呜呜,大宝害怕娘亲不要我了嘛!”沈大宝生的俊秀,嘴巴又甜,就是个大型的奶娃娃,能让人心疼死。
沈初寒弯下腰,吻了吻孩子的脸蛋儿,“娘亲怎么会不要你。”
沈大宝眨巴眨巴眼睛,落下几滴泪,“但是娘亲你们这样不对啊,怎么能欺负阿哥,阿哥是大宝的救命恩人咧!而且刚才舅舅也说阿哥是个好人。”
时至今日,沈初寒总算知道了数日前从杀手手中救下沈大宝和白斯的人是谁了。
没想到这么巧,居然是他。
可她还在心里曾经怪过他,怪他在她唯一一次主动想要依赖他的时候他却缺席不在。
她恍然,当时纪思所说的少帅遇险就是和沈大宝、白斯遇险是同一遭了。
沈初寒抱起沈大宝,准备对宁辰北真心地道谢,可眸光刚刚看向那个铁灰色军装的身影,她整个人都不寒而栗,宁辰北为何用那样的眼光看着她?
带着绝望、伤痛、不解、痛苦…
宁辰北的心仿佛被一个铁爪扼住,他只需要一个呼吸,那铁爪就抽皮扒筋地将他血肉带出,他疼得窒息,疼得说不出话来。
她…他寻了五年的女郎怎么能和别人订婚…还和别人生了孩子呢?
铁骨铮铮的男子按压着自己的胸口,目光如炬。
沈初寒吞了吞口水,拍了拍沈大宝的小手,“大宝,和叔叔打招呼!”
沈大宝虽然是个孩子,但也已经感受到了气氛的非比寻常,他鼓囊着脸,用自己的小胖手去戳宁辰北,“阿哥,你怎么了?你这样的表情很可怕,大宝会被吓哭的哦!”
他眨巴眨巴大眼睛,一副搞怪的模样。
可宁辰北再也没有像之前保护着他那样软言细语,他嫌恶地撇开了沈大宝的手,吐出一个伤人至极的字,“脏!”
沈大宝嘴巴一瘪,真的哭了出来。
“呜呜呜…啊啊,阿哥啊…你骂我…呜呜呜,你不喜欢大宝了吗?你答应要送给大宝一副墨镜的呢啊…呜呜呜…”
沈初寒很少见沈大宝哭,这孩子一直都懂事地让人心疼,所以这忽然哭得这样伤心,她真是意外又…忐忑。
宁辰北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却没有心软。
沈大宝攥着他的袖子不放手,“阿哥,你是不是不记得大宝了啊?呜呜呜…呜呜呜…大宝真的很伤心…大宝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嫌弃大宝,大宝是洗香香了才来的…大宝不脏…大宝不是野孩子…呜呜呜…”
沈初寒的眼眶也红了,这孩子还记得以前刚刚学会说话的时候那些因为他没有阿爹就嘲笑他的人啊…
本以为他这乐天的性子应该是早忘记了…
但现在只是一个他喜欢的哥哥说了句“脏”,沈大宝就急于解释他不是野孩子…他自己将“脏”和“野孩子”做了一个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