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抢人了,他爹好歹也是整个金华镇的知府,就不怕给他爹丢脸!”燕子说罢,转身蹬蹬蹬的跑下了楼。
白桃再怎么说也是宁和悦的朋友,这几天接触下来,这俩人倒是有点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样子,宁和悦帮了自己的大忙,自己也瞧见白桃有难,总不能不帮!
朱飞和韩靖轩瞧见燕子下来,楞住了,急忙跟了上去,慌张喊道:“你是想干什么啊!”
楼下,宁和晨拉着白桃就走,根本没有了平日的怜香惜玉的样子。
“还宁知府的大公子,宁知府平日里作风清廉,堂堂正正做人,一生光明磊落,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一个横行霸道的儿子!若是不知道你叫宁和晨,我还以为从那儿来的地痞无赖!”燕子站在楼梯上,朝着门口就大吼道。
这一吼,直接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喊来了,众人纷纷扭头瞅着这边,只见楼梯上站着一个瘦瘦小小小的白脸小书生,交头接耳,这又是个白桃姑娘的爱慕者啊。而且还...还挺英勇。
朱飞和韩靖轩跟在身后,燕子开口的那一瞬间,俩人就懵了,朱飞一只手捂住了脸,仰头懊悔,直呼不敢看,不敢看啊!
宁和晨停下了脚步,转头瞧着燕子,快速打量了一番:“我地痞无赖?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是堂堂的宁知府大公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说我!”
“说你又如何,你凭良心问问这周围的所有人,看看你这行为是不是地痞无赖,做的事儿是不是横行霸道!白桃姑娘都不愿意跟你走,你倒好,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八十两银票是你自己赚的嘛!看你模样也是七尺男儿,十八九了吧,拿着你爹的钱逛青楼,好意思嘛!”燕子继续说下去,全当没有看见宁和晨那副要吃人的嘴脸。
宁和晨将白桃推开,朝着燕子就飞奔而来,路过桌子,顺手抄起一个玉制酒壶,就朝着燕子抡去。
可还不等燕子躲避,在二楼的韩靖轩翻手越过栏杆,来到燕子面前,抬脚将那迎面而来的酒壶给踢了回去。
砰一声,落在了宁和晨的面前,碎成一地,他鼻尖顿时充斥着浓烈的酒味。
燕子瞅瞅站在自己面前的韩靖轩,没想到他的功夫倒还是真不错,不过也只能说是之前的韩靖轩功夫好,若不然他哪儿会着打打杀杀,顶多是个花拳绣腿。
随着酒壶的摔碎,周围的空气宛若凝固了起来,在千娇阁的客官纷纷往后退,生怕这场闹剧碰到自己,不小心惹到麻烦,这两边的人可都是他们惹不起的,还是好好的坐这儿吃瓜看热闹吧。
“我说,你若是真喜欢白桃姑娘,有种就将白桃姑娘娶进门,当正房夫人!白桃姑娘是千娇阁的头牌,金华镇不知有多少人倾慕她,就凭你,赎回了卖身契,还想将白桃姑娘纳入小房,就是在痴心妄想!”燕子依旧嘴上不饶人,她最气的就是这种渣掉地上,捡都捡不起来的渣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