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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长安也微微心动,双眼半眯,透过眼前的人影仿佛与另一个人影重叠一般。
莫雪黎与莫卿羽长相已是有六分相似,只是气质迥异,对于傅长安来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心中已是肖想莫卿羽良久,难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竟然连手都不曾牵过。
更何况若是能打压傅流云,更是再好不过。
连夜便有一道圣旨从京城发出,奔赴大宛。
而此时远在大宛长云的两人,因为莫卿羽的威望,连带着傅流云的声名也如船高水涨。
手下的兵很是团结,拉练布阵竟然硬生生的减少了一半的时间,只是朝局紧张,傅流云能够回来的时间越来越短,经常流莫卿羽一个人担心。
城门口,两只纠缠不休的一青一莫不明生物一路跌爬吵嚷着蹿了过来。
“站住!”守城侍卫一脸严肃,颇有点凶神恶煞。
“咻”地一声!青衣愣住:那纤细白嫩的脖子上明晃晃地驾着的,可不是刃上还泛着光的大刀是什么。
简直太粗暴了!
“大胆,我可是世子妃殿下跟前的红人,你敢对我不敬?”侍卫大哥只见上一秒还在他刀刃儿下小脸煞白的人,这一刻打了鸡血似的,挥开他那把大老爷们儿可劲儿拎才弄得动的大刀,朝他吼得脸红脖子粗的。
饶是侍卫大哥守了大半年的城门口,靠着这一身横肉横遍王城宫女侍卫太监无敌手的土霸王,也被这一声儿“世子妃殿下”和眼前这一团灰头土脸但是浑身散发着“世子妃殿下跟前的红人”的流氓霸气的不明人士唬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土霸王也不是白混的啊。这王城里的人,谁还没个见缝插针,见风使舵,溜须拍马,狗仗人势等等升官发财的本事啊。
“世子妃殿下被王禁了足,世子有令,任何人不得私放世子妃及其宫人出宫。”侍卫大哥斜了一眼某灰头土脸,恶声道:“尤其是红人,越红越要拦着。拦不住……”侍卫大哥摸了摸刀刃,“世子有令,宰咯!”
“你!”某青衣气疯了,开始撸袖子,上拳头,怒气一触即发!
“公……公公!”被侍卫刀刃吓傻的另一只灰头土脸的莫衣不明人士终于清醒过来,大呼道:“公公不要冲动啊,您这一闹,世子殿下要是知道了,世子妃可就得一直被禁足啦。”
某人霎时如同被点了穴一样,拳头握了许久,都舍不得再放下。
终是气不过,虎落平阳被犬欺!
一咬牙,一狠心,夯实了拳头就朝侍卫那一脸横肉挥了上去。不打他个五官不识,他就咽不下这口恶气。
不过,这侍卫土霸王毕竟也不是白混的,力大如牛,武艺非凡,还真不是传说而已。
所以,某人的拳头撞在了刀背上。
至于为何不是刀刃?
侍卫大哥很是不屑:才不是因为那货自称是世子妃殿下面前的红人,而世子妃殿下又是世子心尖上的人,他才把刀刃换成了刀背呢!
下一刻,撞刀背的人没来得及哭,挥刀背的人没来得及吼,某莫衣已经哭天抢地地嚎了起来:“世子妃,您没事儿吧?呜呜……手都肿了,怎么办呐?世子要是知道了,小桃就死定了。”
某世子妃:小桃你此刻不快为本世子妃传巫医,还有心情担忧世子处罚你,是想让本世子妃在痛死之前先掐死你吗?
土霸王侍卫:传闻中一笑倾人城、一哭泣鬼神的世子妃殿下你这样一身灰里来土里去的男装打扮,恕奴才眼瞎了也认不出来啊。
众侍卫跪:“参见世子妃殿下,快传巫医。”
莫卿羽:本世子妃决定以后出门不带丫头带侍卫了。至少在痛死之前不会被气死。
陌幽宫。
作为世子宠爱有加的世子妃殿下,莫卿羽的闺房自然是富丽堂皇,奇珍异宝,绫罗绸缎,应有尽有。
坊间传闻,莫卿羽殿下的癖好委实有些败家。
奇珍异宝——摔着解气的,摔着摔着就乐了。
绫罗绸缎——撕着解闷的,撕着撕着就笑了。
长云军的世子妃殿下那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儿,眸若春水波潋滟,眉如远黛色天然。站在哪儿,哪儿就是风景如画。人比花娇,再一笑,那画儿就活了。万物无颜色,天地唯一人,自成一景。
可这养在深宫的美人儿,除了那么些败家的小癖好,还有那么些不堪为人知的小爱好。
比如,好酒。不是嗜酒,而是好酿酒,还必须看很多人聚在一起畅饮。
比如,喜欢缠着世子殿下。
比如,喜欢出宫。
可是,现在世子妃殿下受了伤也出不了宫,哼哼唧唧地,直教人看得恨不得替美人痛。
而且,世子动了怒也不允许她出宫,面沉如水地守在床边,直教人吓得恨不得遁地而走。
“夫君?世子殿下?”世子阴着一张俊颜,不为所动。莫卿羽嘴角抽了抽,细着嗓子娇嗔道:“夫君!手痛啊,你快帮卿羽吹一吹,夫君一直生气,卿羽就会一直痛一直痛,最后,吃不好也睡不饱,就一点也不漂亮了,好可怜的,哦?”
平素,撒娇这种事她莫卿羽是万万不屑的。
可是,现在她伟大的夫君生气了,她还是哄着点,不要在老虎头上拔毛的好。
“知道痛还愣是往刀口上撞?”傅流云不悦,“今天要是换了刀刃,你这手也就别要了。一个女子整天男装打扮招摇过市,堂堂世子妃,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