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惨叫惊醒了沉浸在琴声的众人。
莫雪黎被衣摆绊倒,摔倒在地。
众人各个脸色透红,憋着笑意,忍俊不禁。
莫雪黎看向众人,尤其是皇上的眼中面带不喜,甚至隐隐有些嫌弃。
回去之后便大发雷霆,将能摔的东西摔了个干净。
而莫卿羽却颇获赞扬。
莫雪黎这次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近来,莫卿羽很是忧伤。
一来,夫君许久不曾有消息传来,她独自在这深宫之中,偶尔逗逗小桃,委实寂寞无趣。
二来,傅长安这只臭不要脸的色狼,老是想着染指她这枝小娇花,虽有伊尹妙计伙同小桃逗逗这傅长安几番,好生有趣,可是,夜夜被他惦记着,委实烦人。
三来,傅长安后宫女人忒多了些,整日找她麻烦。再加上那厮白日不计场合,死乞白赖地揽着她坐在腿上,莫卿羽总是叹息:怪她平日所食甚少,身姿过于纤细了些,否则,此时定压得他以后再不敢抱着她。毕竟,大庭广众的,她这宠妃委实不宜扫了他的面子,生生被那厮白白占了许多便宜。
如此一来,莫卿羽便有些伤春悲秋起来。
这样一来,傅长安就担忧了,美人儿不高兴了,他就更不高兴了。为了讨好爱妃,傅长安着实费了好一番功夫,为博红颜一笑。
一日,傅长安一脸神秘,牵着莫卿羽的小手到了宫中新建的酒池。
莫卿羽目测,忒大了些,都要有她的陌幽殿一般规模了,果真是奢侈无度。
然后,莫卿羽坐在一旁,无聊地瞧着他吩咐宫人朝池子里灌满美酒。不厚道地想:这是要在池子里喝酒还是洗澡?
等到足足3000多名男子纷纷被“请”进酒池“饮酒”,莫卿羽方才瞪圆了眼睛:她这是出现幻觉了?
为了解解惑,莫卿羽端起自进宫一来最为温婉的笑容,问道:“皇上,这是什么风俗吗?卿羽从未听说呢。”
美人一笑,万物失了颜色。傅长安更是喜不自胜,看来传闻不错,爱妃果然有此爱好。
“朕知道爱妃你在长云时便喜欢看人聚众饮酒,特意修建了酒池供爱妃寻乐,如何?”
莫卿羽:“……”暴君!败家的鼻祖!她爱看的是夫君饮酒,竟被人曲解至此,传言委实可怕了些。
“爱妃可是不满意?”
“满意!”简直太满意了,孽做多了总是会遭报应的。不过,麻烦您收起那要吃人的目光好吗?怪吓人的,没有夫君在身边,她会被吓到的。
又一日,小桃带来消息:夫君终于命人送了绸缎。莫卿羽就差一抹泪哭晕过去,激动!
左等一番,右盼一会,仍是不见绸缎送来。
莫卿羽怒了,这宫的奴才如此墨迹,真真是无用之极。
小桃又带来消息:傅流云命人将绸缎送到赏心亭了。
莫卿羽一瞪眼,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
刚进门的御前太监小林子愣是被撞倒在地,直吆喝疼。
“娘娘哟,您这是风风火火地干什么哟?皇上让您前去赏心亭侍候。”
“本宫本就是要去赏心亭的啊。”
“是是是,奴才该死,挡了娘娘的道儿。娘娘您与皇上鹣鲽情深,自是心有灵犀。”
莫卿羽:你才心有灵犀,你全家都心有灵犀!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念过书是吗?
于是,一番波折之后,莫卿羽终于见到夫君送来的绸缎。
然后,然后,傅长安就让宫人当着她的面儿一匹匹撕开,声音是一如既往的熟悉。
莫卿羽仔细观察着被撕开的绸缎,听着听着,喜笑颜开。
声如出谷黄莺,悦耳动听。直教傅长安心肝乱颤一把的。
傅长安乐道:“坊间盛传,长云世子妃喜闻裂帛之声,果然不假。”
言下之意:锦缎难求,朕为爱妃你一掷千金,还不快以身相许啊。
莫卿羽应付,“谢皇上。”或许觉得诚意不够,又笑道:“裂帛之声,真好听!”
尽情败家吧,没有想到傅长安还有做暴君的潜质。
傅流云:爱妃你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众奴才:娘娘,你以为锦缎是鸡蛋么,母鸡随便下下就是一片?它千金难求好吗?真败家!
莫卿羽此时自是无暇理会,安抚暴君一番,便匆匆领着小桃回了寝宫,自然,带着那些锦缎。
莫卿羽心知莫雪黎心有不甘,便让心腹打听莫雪黎最近的动向。
恰好她手下的丫鬟有与她相识的,又素来八卦,平日里莫雪黎对他们有什么不好,她都会找她诉苦。
想打听消息不难。
不曾想竟真的派上了用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