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知道了。
俩人又聊了会儿,忽然周乐琪又听见手机那头传来了声音,似乎有人在叫侯梓皓回会场。
他大概捂住了听筒,因此她没能听清他都说了些什么,过了会儿他的声音才又重新清晰起来,说:“我得先进去了,晚上结束以后我给你短信?”
这是要告别的意思。
周乐琪也知道现在应该挂电话了,可是她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念他,特别不想把电话挂断,墨迹了会儿还不肯挂,又问他:“你能不能拍个照片发给我?”
“嗯?”
她的脸悄悄地红了,小声说:“就……我想看看你穿什么衣服去参加年会的。”
欲盖弥彰。
他这回默了好会儿,似乎真是愣了,随后又低低笑了起来,是那种特别了然又充满了爱意的笑声。
“你就直接说你想我了不行吗,”他的声音比近处的海浪还要柔软,“就像我,天可以说两百次。”
她其实被这句话哄得很开心的,可还是嘴硬,呸了声说:“我才不像你呢,厚脸皮。”
说完就恼羞成怒了,心知自己暴露了对他的想念,总感觉很丢人,于是赶紧挂断了电话。
她的脸颊滚烫,连冬天的冷风都不能让它降温,切断的信号并不能同时终止她心中的起伏,她又在海边站着为自己刚才冲动的发言懊恼了会儿,这时手机又叮咚响了声,她拿起看,发现是他发来了条彩信。
她的手指飞快地点开了这条信息,于是她就拥有了第张他的照片。
那是张有点模糊的照片,大概是他在匆忙之间随手拍的,对焦不准有点糊,可是即便这样也无法遮盖他优越的五官,甚至因为模糊而更显得好看。
他还穿了西装……
她第次看到他穿正装,特别纯粹的黑色,特别简约的款式,可是看起来却特别特别让人动心——那不是属于少年的明朗帅气,而是更像大人的深邃和英俊。
成倍放大的魅力,让她成倍的动心。
这时他又发来了条文字:我发现我还没有你的照片,搞快点,先发十张过来。
她已经笑开了。
美妙的日子始终持续,直到大年三十这天出现个不速之客。
……是周磊。
没有任何预告地,他忽然出现了,手上拎着大包小包各种礼物登了余父余母家的门,就好像他还是这个家的人样。
大门打开的时候余清都吓坏了,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周磊会找上门来,周乐琪也感到莫名其妙,并在周磊开口喊外公外婆“爸妈”的时候由衷地愤怒了起来。
这个人……这个人怎么能如此厚颜无耻!
是他抛弃妈妈的!是他抛弃那个原本非常幸福的小家的!现在他又跑来干什么?他已经跟她们的生活彻彻底底没关系了,现在又凭什么恬不知耻地跑来喊她的外公外婆“爸妈”?
周乐琪气得发抖,当时只想立刻冲上去把周磊轰出这个家的大门、或者放纵脾气跟他大吵架,然而外公已经先步站了出来护在了余清身前。
这个生温和宽厚的退休教授此时只是位心爱着并心疼着自己小女儿的普通父亲,他在苍老孱弱的同时又充满威严,看着周磊的眼神冰冷而严厉,说:“周磊,你和小清已经离婚了,我和她妈妈也担不起你这声爸妈——请你立刻离开这里,如果你还剩最后点良知,希望你往后也不要再纠缠她们母女!”
此时余清已经开始哭了,在自己父亲的身后险些站不稳,连带着余母也禁不住掉下眼泪,边感叹着女儿和外孙女儿命苦,边也怒斥着周磊无耻、驱赶他立刻带着他的东西离开。
这大过年的,余清的两个哥哥当然也都在家里,他们就不像父母这么好说话了,此时见了抛弃妹妹的混蛋怎么可能有好脸色?当然难免怒不可遏。
余清的大哥余冕脾气尤其暴躁,本来见到周磊就很不高兴了,此时母亲和妹妹哭立刻火气更旺,个箭步就冲到了余父身前,把家子人都挡到身后,不由分说劈手就把周磊带来的大包小包股脑儿都扔出了门,还大骂:“周磊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带着东西来叫爸叫妈恶心谁呢?就你也配跟我们家攀亲带故?趁早给我滚!”
说着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余清的二哥余荣稍微冷静些、站在边拉架,唯恐自家人大过年的摊上官司。没想到这架才刚拉到半呢,抬眼皮子却忽然瞧见周磊“噗通”声跪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好急,想立刻写成年小侯乌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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