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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交车上下来,顾砚倾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走着,路灯昏黄的光线将她的影子拖得又细又长,显得格外失魂落寞。
童年的惨惧回忆,长大后遇到无良的继父继姐,还有真心交往却背叛自己的男友,就连在她感觉能抓住一丝光芒的时候,那个男人又忽然遮住了天幕。
独自走在繁华的晋城夜市,她好似游离的孤魂,与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格格不入。
因为在意,才会感到失望,心口才会觉得疼。
在最落魄无助时,她遇到了叫穆景霆的那个男人,向她伸出援手,给与她唯一的温暖,让她对他产生了本不该有的感情。
她一次又一次提醒自己,那个男人爱的是另一个女人,而她不过是那个女人的替身,要斩断萌生的情愫,小心翼翼的活着才行。
以为可以很坚强,终究还是自己太脆弱。
走着走着,顾砚倾停了下来,抬头一看,自己竟站在了皇爵的大门口。
心情郁闷的时候,她想喝点酒,找个人倾诉衷肠,然后再好好谴责她一顿,似乎这么做心里才会舒服一点。
舞台上的灯光七彩斑驳,耳边是喧嚣的电音舞曲,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绕着钢杆如蛇般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陆樽依旧忙得团团转,得了点空坐下来跟她闲聊几句。
“你不是应该在医院里待着吗?怎么跑这里喝酒了!?”
顾砚倾听出他语气里的急切,挤出一丝笑:“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已经痊愈了,他们大惊小怪而已。”
只有在陆樽面前,她无需任何掩饰,自然随性的得像个天真的孩子。
“屁!你的酒我统统没收,赶紧回医院去。”
陆樽说着迅速抽走她手里的酒瓶,噼里啪啦一顿收拾,她面前的酒桌立时空空如也。
“我付了钱的,一瓶可贵了,平时打车我都舍不得,你把酒还给我。”
眼睛已经蒙上了浅浅的醉意,她不甘心的伸手讨要,感觉自己不喝的话,心里会更堵。
陆樽哪能让她得逞,“我们经理叫我了,我先走了!你要是一会儿还不回去,我就打电话给你结婚证上那位!”
听到他提及那个人,顾砚倾探到他怀里的纤手登时收了回去。
“不给就不给,我喝水不行么……”
她悻悻的拿起玻璃杯,打开一边盛柠檬水的壶,“陆樽,你说现在的男人是不是都喜欢玩欲擒故纵?为什么一会儿温柔体贴,一会儿又冷漠得像块石头,比女人变脸还快。”
陆樽撇撇嘴:“什么现在的男人,你在说穆景霆吧。”
顾砚倾倔强的否认,“哪有,我就是随便问问,有点搞不懂。”
“感情的事情本来就不是随便能参透的。”陆樽目光黯淡了下来,不似先前那么大声,“记住,不许再点酒!不然我真给姓穆的打电话。”
顾砚倾嗯了一声:“知道了,你去吧。”
陆樽端着盘子挤入人群,很快从顾砚倾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