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别人遇到这种事情,必然会在公司到处谴责,但是顾砚倾只字未提,她是个聪明的人。
捧着茶水,顾砚倾缓缓道:“聂经理,我不是个瑕疵必报的人,但是这次姚前辈触犯了底线,她本应该进监狱的。”
但姚丽并没有被抓起来,她依然安然无恙的在公司。
这其中,必然是得到了穆景霆的允许,至于具体原因,她并不知晓。
她还猜到了,聂蕙是想替姚丽求情。
“我也赞同你的想法,她干出这种事情,理当坐牢。”话锋一转,聂蕙沉下了声音,“不过她父母手上握有盛荣集团的公司内密,一旦进去,对公司的打击不可小觑。”
果然,她从顾砚倾脸上,看到了一丝波动,“现在问题是,警局那边准备抓人,要替她取保并减轻罪行的话,需要你的谅解书。”
顾砚倾没想到还有公司机密这么一说,难怪穆景霆对姚丽会宽容一把,明明她才是真正的主谋。
“我不知道公司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我只是没有信心她下次不会再对我做出什么。”
顿了顿,她眼神坚定的问道,“谅解书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她本人找我更有诚意吗?就算聂经理替她求情,也不能保证她会发自内心的认错。”
“你说得对,不过我给你保证,只要有我聂蕙在的地方,就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如果你肯给她一个道歉的机会,我会安排她见你。”
听出顾砚倾松了些口,聂蕙露出无奈的神色,“砚倾你可能觉得我过分,但是没办法,我也是替公司办事。”
一句话,聂蕙将自己的私心推给了公司,间接推向穆景霆。
顾砚倾没有马上回答,思忖片刻,才道:“我知道了。”
“行,那你先去忙吧,新下的任务已经发你邮箱了。”
聂蕙舒了口气,继续投入工作,仿佛刚才只是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事。
下班高峰期,顾砚倾像往常一样准备前往公交站,孙恒来了一个电话,她只得悄悄摸进地下停车库。
怕孙恒被扣薪资,她不得不坐他的车上下班。
地下车库车来人往,都忙着下班回家,异常的拥堵。
正在收费台的姚丽,眼尖的瞥见那抹熟悉的身影,脸上扬起一抹精明的算计。
找到孙恒的车,顾砚倾正准备上前,衣角突然被人拽了一下。
回头看,涂着大红唇膏的姚丽一把将她抱住,带着哭腔说道:“砚倾,你没事太好了,对不起,我真的是罪该万死!那天我被那几个小混混给骗了,后面的事情我根本都不知道。”
被小混混欺骗的?
顾砚倾听着觉得好笑,脸色一寸寸冷下。
被关在厂房里的时候,她明明听见姚丽给他们下了指示,原本那些人准备直接逃跑,如果不是姚丽,他们又怎么会突然对她动起了邪念?
一句对不起说的轻松,殊不知那是一场多么可怕的经历!
此时出库车辆拥挤,因为姚丽突然离岗,秩序变得混乱。
鸣笛声不断催促,有等不及的司机探出脑袋,皱眉朝她们望过来,短短几分钟,四周已经聚满看热闹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