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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哪里知道并不重要。”孔雅霜素白的脸上呈现微笑,“想给你就给你,当然你也可以不接受。”
“就这样吧。”顾砚倾抓紧档案袋,不想再跟她多说,直接越过她。
“你跟景霆不会有好结果。”
顾砚倾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孔雅霜,握着花的手指攥紧。
“你别这么看我,我可不是危言耸听。”孔雅霜唇角扬起落落大方的笑容。
“刚开始我只是怀疑,不过现在我大概清楚了。”孔雅霜双臂环在胸前,继续道,“你跟景霆之间的关系,比想象中脆弱,毕竟对他而言,我的命永远在你之前。”
一层纸被捅破,顾砚倾没有失措,其实心里早就想过各种可能,也做过最坏的打算。
“那孔小姐你就拭目以待,看看你的猜想到底对不对。”顾砚倾说完,再次抬脚。
“那是自然。”孔雅霜弯唇浅笑,笑得竟是那般自信,看得顾砚倾微微晃神,
……
坐在张叔的车上,闻着旁边清香四溢的雏菊,顾砚倾有点心烦意乱。
哪怕孔雅霜已经不在,但那些话还是对她的心情造成一定影响。
看着来往的车流,她呼出口浊气,正要打电话给穆景霆,先来了一通电话。
“妈?”顾砚倾看到来电显示,没想到是刚转移到普通病房的母亲。
杜淑珍沉默片刻,才说:“砚倾,你什么时候来医院?妈有话想跟你说。”
“那我抽空过去。”
“我没想到他竟然是……”杜淑珍的话说不下去,紧接着化为沉重的叹息。
顾砚倾握紧手机,隐隐觉得不安,像是有什么真相堵在泉眼即将喷薄而出。
电话快要挂断时,杜淑珍又说了一句,“不管你到时候怎么决定,妈都会站在你这边。”
听到母亲这样说,顾砚倾提起的心回到原位,声音微哽:“妈……”
“都多大的人了,不许哭鼻子。”
“我没哭。”顾砚倾吸了吸鼻子,低眸看着手里的档案袋,档案袋上面赫然写着父亲的名字,“车窗开的,风吹进来有些大,吹得我鼻子堵。”
杜淑珍没拆穿,有交代几句才挂断电话。
顾砚倾稳定情绪后,犹豫了片刻,最终只是将档案袋装进包里,打电话给穆景霆。
不过电话是孙恒接的:“太太,刚刚有几位董事过来了,穆总正跟他们在会议室呢,您有什么事吗?”
顾砚倾瞥了眼旁边好看的雏菊:“没什么急事……”
孙恒建议:“要不我把手机拿给穆总接听?”
“不用了。”顾砚倾莞尔,“等他忙完,麻烦孙秘书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就好。”
孙恒听出她语气的不对劲,挂电话前忍不住又问一遍,“真不用我把电话拿给穆总?”
“这的不用啦!”顾砚倾语气肯定,孙恒这才搁下电话。
抵达穆宅,顾砚倾把雏菊放在车上:“张叔,麻烦你去公司的时候,帮我把东西带给他。”
“放心吧太太。”张叔早就注意到那捧雏菊花,笑着应下。
顾砚倾跟张叔道了声谢,才走进屋里。
……
穆景霆刚和懂事面谈结束,回到办公室便闻到一阵淡淡的清香。
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他环视一圈办公室,就看见捧着咖啡进来的孙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