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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这东西难道有什么秘密不成?”顾砚倾遵照母亲的意思,把挂坠小心的揣好。
熟料,杜淑珍却摇摇头:“我只知道这东西对你爸非常重要,但他也从来没和我说过是什么,他不说应该有他的道理。”
“那爸他又为什么把这东西给我?”顾砚倾想不明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一个孩子,不是更容易弄丢?
杜淑珍的目光闪了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只是说道,“那天是你的生日,你爸突然把它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你,在他心里,你是比什么都重要的珍宝。”
顾砚倾心底一动,想起童年的那些记忆,眼神微微黯然。
她一定要找出当年绑架她并害死父亲的凶手,否则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从医院出来,顾砚倾还沉浸在悲伤之中,母亲既然那么说了,挂坠的事自然不能再跟穆景霆商量。
可是母亲又为什么要那么说,那么避讳着穆家的人呢?
她像是害怕什么一样,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穆景霆见她脸色不怎么好看,把她抱进车里,声音低沉温柔,“哪里不舒服么?”
“我没事……”顾砚倾一只手捂着腹部,可能受情绪影响,肚子有点难受,“景霆,我们回家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几丝恳求,听得他微微一怔,“好,我们回家。”
每次从这个小女人口中说起“家”这个字,他心里的某处随之柔软。
他附身替她细心的系好安全带,像是不太确信似的,黑眸轻轻一眯,“真的没事?”
“嗯。”顾砚倾轻应了一声,整个人看上去却疲惫到了极点,忽然抬手缠上他的脖子,“今天突然就这么离开,有点对不住你妈,要不过两天我们再回一趟老宅?”
穆景霆垂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点了下头。
开车的过程中,他忽然打了个喷嚏,蹙眉腾出一只手想要去抽纸巾,手刚探出去,掌心已经被塞了纸。
“你是不是受凉了?”顾砚倾又抽了张纸给他。
“不清楚。”他话音刚落,猝不及防又打了个喷嚏。
……
这些日子,孔雅霜经常去她和穆景霆曾一起去过的地方,每经过一处,都回忆起悸动的那些岁月。
她坐在车上,扫了眼车载地图,准备前往下一个地点。
搁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震响,她点地图的动作停下,转而拿起手机。
“雅霜,我刚刚打听过我弟这两天的行程了,一会儿发到你邮箱里。”穆敏在电话里小声的说。
“嗯,好。”孔雅霜另一只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上下敲击,“你放心好了,钱今天晚上之前就会到账,不过……”
“不过什么?”穆敏一丝忐忑,“雅霜,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跟我见外。”
“你一个人送钱过去,我担心你的安全,要是你放心我的话,到时候我派人直接把钱带过去。”
穆敏顿了下,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其实我也挺怕的,那谢谢你了雅霜,又得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