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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冥冥之中,她有那么点渴望他能找过来,可这样不就等于白离开了?
如果不去珞江,她和母亲应该去哪里定居呢?国外不可能了,语言不通环境差异太大,就算她能适应,母亲肯定无法适应。
昏黄的路灯下,肖亦辰凝视着她,神色正了正,“砚倾,我能帮你悄悄离开晋城,云南那边有我的朋友,你决定过去的话,我随时跟朋友打招呼帮你们找好住处,那边远离晋城,只要你点个头,我现在就帮你买好机票。”
顾砚倾蓦地扭头看他,怔了许久。
半晌,她摇了摇头,“不用了。”
说完,她拎了东西起身离开。
整整一夜,顾砚倾辗转反侧几乎没有入眠。
肖亦辰的提议无法不让她动心,可是对于曾经分手的前任,光这个尴尬的身份,她是不愿意选择求助他的。
第二天从医院出来,顾砚倾再次碰到肖亦辰,似乎早就在等着她。
两人进了对面的早餐店,顾砚倾跟他面对面坐着吃早点,不似以前那般厌恶不自在,反倒跟普通熟人一般相处。
吃饭的时候,肖亦辰跟她讲了自己的计划,顾砚倾沉默。
“我想了整整一晚,到时候同时给你买几个方向的机票,这样穆景霆就不知道你到底去哪个方向,到时候我亲自转移他的注意力,找人送你和杜姨去机场,钱方面你不用顾虑,我可以先借给你,将来随时可以还我。”
顾砚倾搁下筷子,抬眸看他:“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肖亦辰静默片刻,眉目惆怅,“你不用担心欠我人情之类,本来我亏欠你的就很多,是我当初太混蛋,就当做我想替你做点什么……”
顾砚倾盯着桌面,神色凄婉。
当天中午,顾砚倾拿到了肖亦辰给的机票,还有在云南那边他朋友的联系方式,云南那边的房子已经找好,她和母亲过去可以直接入住,听说房租也比晋城便宜很多。
……
市医院的vip病房。
裴易哲,桑娜,孙恒,还有掌控都在里面。
病房内充斥着一股难掩的消毒水味儿,有点刺鼻。
裴易哲捏了捏眉心,走出房间,站在过道的窗边。
桑娜紧跟着走了出来,站在他身侧。
“化验结果呢?”
桑娜双臂环在胸前,面色凝重:“重度急性黄疸型肝炎,现在就必须隔离治疗。”
裴易哲拧着眉,余光瞥见走过来的孙恒:“昨晚景霆有没有按时休息?”
孙恒摇摇头,沉声叹了口气:“就是担心穆总会折磨自己,昨晚我没回去,他一整晚都站在阳台抽烟,怎么都劝不住,要是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担心他又会和上次一样,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
说到后面,孙恒声音有点哽塞。
“你跟张龙把他看好。”裴易哲叮嘱道,“随时一个电话一个短信,他都可能从医院冲出去找她,砚倾狠起心来,真能把他折磨死。”
昨晚不知情的他还傻愣愣的调侃景霆和砚倾,早上孙恒把内情说出来,他才恍然大悟,果然情爱不是那么好沾惹的东西。
……
深夜十一点,病房的门轻轻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