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景霆直接把车开到了裴易哲的住处。
到门口的时候,裴易哲正在浴室里洗澡。
今天好不容易请了一天假在家休息,大上午的谁来找?
裴易哲澡才洗一半,奈何门差点被敲破,只能裹一条毛巾先给门外的那位大爷开门。
一看是穆景霆,扯了扯嘴角:“这气势汹汹的,门坏了,你赔啊?”
穆景霆在客厅坐下,开口就问:“那天你遇到那个孩子,他和你说了什么?”
裴易哲见这情形,澡是暂时没办法继续洗了,被盯得难受,浴巾往下扒了扒,遮住男人的尊严。
“你不是不信我说的么,怎么突然又好奇了?”
穆景霆点了根烟,命令:“直接说。”
裴易哲郁闷得慌,还是把那天的具体情况叙述了一遍,可就是没有任何重要信息。
穆景霆的脸色不怎么好看,透着阴沉:“你后来去查,也没查到什么?”
“你都查过了,我还能查到什么。”
说完,一道锋利的眼神嗖的射过来,裴易哲胸口一凉。
男人抽着烟,沉默片刻,掀起眼皮:“那就用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什么方法?”裴易哲感觉自己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
穆景霆起身,把烟碾灭,藐视的扫了他一眼。
“大爷,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别总是说一半留一半,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
“你在教育系统有熟人吧,帮我想办法,弄到那孩子的头发。”
裴易哲顿悟,看他:“你要做dna鉴定?”
穆景霆懒得开腔,目光淡淡瞥过来。
“行,我知道了,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裴易哲裹紧身上的浴巾,一溜烟的钻回浴室。
……
当天,顾砚倾没让大宝坐校车回家,江夜霖给她提前下了班,她亲自接。
路上,顾砚倾问儿子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人,儿子说没有,她才舒了口气。
就这样,过去两天,穆景霆那边似乎没有任何动静,日子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早上,顾砚倾等儿子上了校车,才自己去公交站等车。
“顾小姐。”旁边同样在等公交车的邻居突然喊她。
顾砚倾转过脸,那位女邻居瞅了瞅站牌后的一辆车,小声的说:“顾小姐你是不是和那辆车的主人认识?我看那辆白色的福特从小区门口就跟着你,司机还总往你这边看。”
顾砚倾顿时脸色一白,回头望向那辆福特。
车窗开了一半,司机刚好侧了个头,她没看清他的长相。
说不上来的直觉,她觉得那人确实有跟着自己。
“有可能,我去看看。”顾砚倾没有选择逃避,之前就是因为心虚太过慌张,才让对方起疑。
这里是公交站,人又这么多,料他不敢把她怎样。
顾砚倾来到福特跟前,正要伸手敲车窗,车门突然打开,下来一道清隽熟悉的身影。
顾砚倾怔了怔,唤道:“裴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