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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对你,是价值重,还是情义更重?
“你是阿岚的年姐姐?”
“嗯,你是阿岚的哥哥?”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两人又同时被对方的问题给逗笑了。苍梧觉得没意思,默默的沉回水中。
禁制消,水雾散。围在庭院里的人全走到龙池边。
“年姐姐,你没事吧?”君岚一边问惜年,一边将惜年藏于身后,“哥哥,是我擅自做主带年姐姐来家中玩的,你可以凶我,但不许你对年姐姐凶!”
君莫违真是有口难辩,难道说他摆出来的脸色还不够亲切的吗?
惜年看懂了君莫违脸上的无奈,笑着对君岚说:“阿岚,你哥哥没有凶我。”
“真的吗?”
惜年瞥了一眼君莫违黑了一层的脸,暗笑道:“真的。”
“那就好。”
“哪里好了?”君莫违道。
“?”惜年和君岚皆一头雾水。
“族里不能带生人进族的规矩你忘记了吗?”君莫违问的是君岚。
“年姐姐不是生人!”
君岚说的当然不对,可听在君莫违耳中,却没有觉得不对,只是,对君岚不给面子的做法,君莫违有些不开心。
于是,只见君家兄妹俩大眼瞪小眼,似乎谁都不愿意服输。惜年示意看戏的楚风醉和萧飒,结果二人摇摇头,表示只看戏。
君岚嘴里的哥哥,是个极其成熟稳重的性子,怎么第一回见,就不太像是那么回事。
“君家大哥——”
君莫违打断了惜年的称呼,君家大哥这种称呼,听起来难听的很,于是,他对惜年说:“棠舟。”
“什么?”
“我的名字,棠舟。”
“哦,君棠舟——”
“棠舟!”
对于君莫违的坚持,惜年有些无奈,她不由的想起,当初云雾山初见君岚时的情景。不愧是兄妹,骨子里的执拗像的很。
“棠舟,请不要责怪阿岚的一片好心,她纯粹只是想带我看一看她的家乡,若是因此枉顾了族规,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影响,我可以立刻离开。”
“不许走,年姐姐。”
“不——”君莫违的话被猴急的君岚打断。
“阿岚。”惜年斟酌后对君岚说了以下一番话:“我知道你的心思,想带我看看你住的地方,可是,若仅仅为了这个就坏掉族里的规矩,我认为不值当。我能看的出来,失落一族的族规是个了不得的东西,应该是不能随便违背,不如——”
“年姐姐,没事的,你没听见飒哥哥叫我岚公主吗?在族里还真没人敢拿我怎么样的。”
“那么,阿岚能告诉我,为什么没有人能拿你怎么样呢?”
“因为……因为——”有哥哥们。
“因为有人护着你,你的哥哥,楚公子,萧公子。阿岚,你不能仗着有他们的相护,就随便胡来。你要记得,许多看似不变的东西,若是你不懂得去珍惜,也许哪一天失去的时候,你会追悔莫及的。”
“年姐姐,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失去?怎么可能就失去了呢?”君岚不是听不懂惜年的话,她只是觉得没可能。
惜年笑了笑,摸了摸小姑娘看起来仍然稚嫩的脸庞,明明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到底是享受了怎么样的疼宠才能一如往昔的天真烂漫?摸着君岚小脸的惜年,脸上露出了钦羡的眼神。
惜年又说:“阿岚说的对,不会失去的。”美好的东西,比如君岚脸上的烂漫,总是让人不禁想去守护,即便明知道不会失去只是个谎言。
君岚没有听懂惜年的话,君莫违、萧飒、楚风醉却听懂了。片刻之间,君莫违想了很多,惜年的不忍是不是就是他一直以来的不忍?可是,所谓失去的可能真的不存在吗?他,或者他们,是不是也和惜年一样,不断的放纵君岚。可是,他们真的有能力去护住君岚的放纵吗?
“阿岚,你私自带人回来的事情族老们已经知晓。”君莫违说。
“怎么会?”她明明一回来就将人带回家中,家里有苍梧在,按理不会被知道。
“族中的长老们不知道修行了多少年,族中的事情,有什么能隐瞒的?”萧飒回道,说完脸上浮现一个略带嘲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