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年不必着急,许多事,回去见到人,或许就能分明。”
“棠舟说的对,我只是有些担心。”
“正好我睡不着,陪你坐一会儿如何?”
“……”
小小的饶村里,俊美的男子陪着姑娘,远眺灯火,夜风吹得姑娘的脸发红,幸好夜色重,男子或许未能察觉。
“年姐姐,你昨晚去了哪里?”
“……”
一早上五人围着客栈的圆桌吃早点,君岚拉着惜年的手臂,追问她的去处,一旁观望的萧楚二人,看着君莫违欲言又止。
“年姐姐,你说嘛,半夜我醒来的时候,没瞧见你,可害怕了。”
“……”
“年姐姐!”
“我哪也没去,就在楼下站了一会儿。”
“一个人站多无聊啊,你应该叫醒我的。”
“两个人站也无聊啊。”
“……”
萧楚二人没能忍住,皆大笑起来。君莫违微微有些窘迫。
君岚被惜年堵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愤而吃馒头,她咬下一大块,使劲的嚼。惜年瞧着,觉得实在有意思,复杂的心绪被天真的君岚抚平了不少。
“阿岚,棠舟,风醉,萧飒,今日劳烦几位留在客栈等我,我先回去见母亲,若是征得她的同意,再来请各位,可好?”
“自当如此。”
君莫违,楚风醉,萧飒皆应可。
“不要,年姐姐,我和你一起去。”
“阿岚,不许胡闹。”君莫违道。
“我哪里胡闹了?”
“家里教你的礼仪忘记了?”
“家里没人教过我礼仪!”
“岚公主!”
“岚妹妹!”
楚风醉和萧飒皆出言阻止君岚,只因君岚的话太重了。
君莫违却没有说话,向来在君岚行为失当时最先出言训话的君莫违,罕见的沉默着。君岚出生的时候,父亲已经离世,母亲也不知道去向,某种程度上说,君岚的话没有错。他为了君家的地位,早早周旋在族里,便是有些多余的时间,也不过用来修行。每回见君岚,他除了说教,几乎都在说教。
惜年默默叹了一口气,瞬间回忆了一下自己年轻时的样子,大概也是不太服管教的,毕竟家人的爱犹在,谁能真正的长大?
“棠舟,阿岚可随我去。”
“可会失了礼仪?”
“无妨,阿岚是女孩子,总归不会有大不便。”
君莫违颔首,于是惜年拉着嘴巴尤撅着的君岚出了吊楼的门。
“好了,嘴巴放下来吧,莫不是真要吊上一斤猪肉?”
“年姐姐,你笑话我。”
“我是羡慕你。”
“羡慕?我才羡慕你的,还有母亲在。”
“阿岚,一会儿若是见到我的母亲,……总之,你少说话,多笑笑就好。”
“哦。”君岚哪里还真是个孩子,她虽然时有不知轻重的时候,但是面对惜年,她常常使不出性子,她从心底里孺慕惜年,只要惜年说的话,她便是不大理解,也不会反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