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魂珠在你身上?”张阔问。
“那个,什么是异魂珠?”
“又装傻?”
“没有装傻,我是真的不知道异魂珠是什么。”
“小丫头,异魂珠是一颗珠子,如果吾看的不错,这颗珠子现在在你身体里。”
“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想起一件旧事。二十几年前,我离开饶村去云雾山前,她,呃,就是我的母亲让我服下过一颗脏兮兮的珠子,可能就是你们说的异魂珠。”
“荒唐,异魂珠是颗比南海黑珍珠还有明润的珠子,怎么可能是脏兮兮的?”饶是张阔再能假装好脾气,也是绷不住了。
“族老,我可没骗人,我离开饶村前,母亲特地把我领入地窖中,她是从地窖的墙缝中抠出了一颗珠子,而珠子因为被放在地窖的墙缝里太久,已经长了霉斑。你是不知道,我母亲要我吞下的时候,我真的是很不情愿的。”
眼见着张阔露出无语的表情,惜年觉得蛮好笑的。张家的圣物,竟然被张晓塞进地窖的墙缝好多年,估计张阔的心里,一定特别的憋屈。
“既然不情愿,为什么还要吃?”
“我是不想吃的,可母亲很坚持,说是个好东西,既然是好东西,那我就吃了。”
“唉……”张阔叹一口气,“异魂珠是好东西,只是……算了,福祸相依,谁能说的清楚。”
怎么听张阔的意思,这异魂珠有些问题?惜年随即就问张阔:“既然异魂珠是张家的圣物,你们应该是有办法取出来的吧?只要能取出,又不伤及我的性命,我不介意还给你们。”
“呵呵……”张阔笑了起来,他哪里听不出小丫头在套她的话,不过,张阔只是遥遥头:“丫头,圣物已认你为主,张家人是取不出来的。”
“那怎么办?”
“某种程度上来说,圣物认主,对张家,是好事。”
“呃?”惜年立刻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张家的至宝,他们费劲一族心力想要寻回的东西,现在她说愿意还,张阔却说不要了,还说异魂珠能认她为主,是张家的好事?这张家,到底准备对她做什么?
“不用戒备,张家真要对你做什么,一早就做了。”
惜年没有说话,张家对她有没有坏心,现在定论,为时尚早。
“好了,说完你想知道的,是不是该说些吾想知道的了?”张阔的这句话,是对君莫违说的。对张阔来说,饶惜年是谁,他很清楚,不管饶惜年对张家有多少戒备,她的身上流着一半张家的血,她的身体里有张家的异魂珠。可这个号称是饶惜年丈夫的人,却是一个说不清楚的存在。整片婆娑大陆的修行界形势,张家很清楚,年纪轻轻的君莫违,已经要问鼎天字境,能培养出这样能力的人,放眼整个婆娑,只可能是那么几个地方。更重要的是,他的契约灵兽,是神龙。神龙这种灵宠,在张家的典籍上,是有记载的,唯一的记载里说的很清楚,那一位神龙的契约者,是谁,出自哪里。
“张族老想知道什么呢?”君莫违笑着问。
“你从哪里来,来张家做什么?”
君莫违还不待回答,惜年先说了两句:“张家族老,棠舟只是陪我来的,他没有义务,一定要回答你什么。”
“阿年,没关系。”君莫违说。
“阿年?”惜年被这个称呼吓住了。
“族老,小辈从哪里来,族老不是猜出来了吗?至于小辈要做什么,小辈不能告诉族老,但小辈可以保证,小辈要做的事情,不会伤及张家一分一毫。”
“哦?你拿什么保证?”
“小辈一族的兴衰,如何?”
张阔没想到君莫违会给出这样一个回答,不过这是一个很好的回答,大气到张阔甚至有些赞赏。没想到饶惜年年纪小,看男人的眼光倒是很不错,比她母亲强多了。
“既然这样,吾没有什么想问的,你们去见张晓吧。平江,进来。”
张家师叔张平江上了塔楼,朝张阔行礼:“平江拜见二族老。”
“带他们去见见张晓吧。”
“是,二族老。”张师叔应道。
“记住,他们二人是张家的贵客,需以礼相待。”
“平江明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