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人。”张礼辰说。
三人加快脚步,很快走到张礼辰说的地方。
是有人,还有很多人。这应该是洞道的终点,只见山洞里躺了许多张家人,张礼辰上前一摸脉,朝惜年和君莫违摇头。地上的张家人,皆已死去。
山洞里中没有其他出口,三人环顾山壁,见山壁上有许多壁画,画工精美,未染风霜色,仿佛是刚刚被人新鲜画上去的。
惜年环顾了一圈,除了来时的洞口,并无其他洞口存在,她甚至摸了几处山石凸起的地方,来看是否有机关,可惜,没有发现机关。山洞的地上有许多零碎石子,仿佛曾有打斗发生。张礼辰一直在看躺在山洞里的尸体,惜年以为张礼辰是难过,却听见他说:
“这些尸首有古怪。”
“什么古怪?”惜年问。
“这看起来不像是新鲜的尸体,更像是死了好多年被风干的尸体。”
经张礼辰这么一说,惜年才靠近一具尸体仔细观察了一番,果真不是刚死去不久的样子,看样子更像是博物馆里埋了千年的陈尸。
“这些人被吸干了血。”张礼辰说。
“啊?不会吧?”惜年忍不住想,这山洞不会是有什么吸血蝙蝠之类的吧?于是她问张礼辰:“找到伤口没?”
因尸身皆是男子身,惜年不便检查,张礼辰脱了一具尸体的衣裳,仔细检查。惜年一时尴尬,起身望向君莫违。君莫违一直在看山壁上的雕画,极为认真。
“怎么了?棠舟。”
“我在看壁画。”
惜年心想,这简直是一句废话。
“壁画上描述的应该是神武时期的修道者的生活。”
“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生活本身没什么特别,只有这一处,你来看。”壁画上有许多小人,有舞剑的,有打坐的,有猎兽的,正如君莫违所言,是一些平常生活。所有的平常生活,汇聚的中心位置,正是君莫违指出的位置。那里有一座高山,非常的高,一直高耸到山壁顶端,山壁顶端有许多的云层,遮住了更高处的山峦。山底下聚集了很多的人,这些人手舞足蹈,仿佛在进行一场庆典。
“这是在庆祝?”惜年问。
“不,这是祭祀。”君莫违答。
“祭祀,祭祀什么?”人群之前只有高不见顶的大山。
“他们在祭祀大山,你仔细看,最前面的位置,有祭品。”
祭品?惜年凑近墙壁仔细看了看,果然有几人举刀割宰生祭。
“也不知是哪种野兽?”惜年喃喃自语。
“不是野兽,是人,且是有高深修为的人。”
“怎么可能?!”惜年不知道君莫违是怎么看出来的,生祭本身被刻画的并不清楚,别说是看出来是修行者,就是看出人都不可思议。
“等等。”惜年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你的意思该不是地上的张家人被用作了祭品?”
“不可能!”张礼辰厉声回道。如果这些人被用作了祭品,那么是谁将他们做了祭祀?
“阿年,你仔细看,这些生祭的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源源不绝的流出?”君莫违说道。
君莫违说的不错,壁画生祭的脚下,是一条蜿蜒的小溪流,最合理的猜测,是人血。
山壁上的提示,地上干瘪的尸身,似乎都在佐证君莫违的推测,只是这种推测对张礼辰而言,有点残酷。
“单看画壁,生祭只需一人,然神武和神无差距太大,神武时期,修道者的修为普遍高深,只需一人就可完成祭祀,但张家除了张阔张海两位比肩以外,其余人,都不够修为做生祭。我猜,这大概是地上为什么会躺了这么多人的原因。”君莫违的推测合理的解释了山洞之中横七竖八的尸体,这些尸体为什么被放干了血液。惜年甚至觉得,张家的两位比肩之所以要带众多张家人进来,本来就是为了这一层打算。
在云雾山上,惜年听过一种传闻,修道者修到某种境界,普通人,或者弱小的修道者,在他们眼中不过是随时可以丢弃的东西,即便是至亲骨肉,也不能例外。
张礼辰翻查了每一具张家的尸体,直到他翻到了张礼悦的尸身。
“三哥!”
惜年和君莫违走了过去,只见被张礼辰抱在怀中的人,真的是张礼悦。
君莫违很快又将所有尸身检查了一遍,然后对惜年说:“所有死去的张家子弟,都是之前受过伤的子弟。”
“怎么会?”惜年低语,难怪刚才对这些受伤子弟坚持进入福泽地,张阔和张海没有阻止,原来是要将他们用在祭祀上。受伤的张家子弟,真的进入不知危机如何的福泽地,很可能成为大部队的负累,可老辣如张阔和张海,却只说福泽地里全是好东西,几乎是在鼓吹他们不要放弃,原来为的是这一出。
张礼辰终于是哭了。
※※※※※※※※※※※※※※※※※※※※
出发前,放几章存货……
做了一件傻事,跑去看了厉害作者作品的点击量,吓的我差点丢了鼠标。几十万,几百万,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可怜我,连超过一百都成问题。
我再一次问自己,写文之于我,真的有未来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