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心一意爱着的男人,心心念念的都是另一个女人,可是偏偏,那个女人心心念念的根本就是别人!
她视若珍宝的人,在那个女人的眼里,一文不值!
这对她这样骄傲的女子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耻辱,耻辱!
赵嬷嬷很快就回来了,看着太后如此失态,叹了口气:“太后,您现在已经是太后了。”
太后这才回过神来:“是啊,哀家已经是太后了,先帝再宠爱那个贱人又如何?现在坐在皇位上的还不是哀家的儿子!还不是他最看不起的那个儿子!哀家从前是皇后,现在是太后,这一辈子,那个贱奴都休想爬到哀家的头上撒野!”
赵嬷嬷看着太后如此,有些无奈,不过却还是跟着点了点头:“乾坤已定,她什么都不是。”
“贱妇!当年做出那样的事情,先帝竟然还舍不得杀了她,竟然只是驱逐出宫,还封了她的儿子做王爷,凭什么?哀家到底哪里比不上她!”太后说着说着,又激动起来,掀翻了跟前的茶桌,又摔了好几个花瓶。
赵嬷嬷上前,抱住了太后的腿:“太后息怒啊,小心自己的身子啊。”
太后直接跌坐在地,捧着赵嬷嬷的脸:“你是跟哀家一起过来的人,先帝对哀家比那个贱人如何啊?”
“其实,她进宫之前,先帝还是很疼爱太后的。”赵嬷嬷叹了口气。
是啊,她进宫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
想到这里,太后眼里的恨意更浓,恶狠狠地说道:“都是那个贱人害的,都是她害的!哀家是丞相之女,是这大雍的皇太后!哀家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为什么先帝到最后,看都不愿意看哀家一眼呢?”
赵嬷嬷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好,爱与不爱,一目了然,没有人有办法强迫一个不爱你的人去爱你。
当年若不是太后算计,恐怕现在坐在皇位上的就另有其人了呢。
“太后别想了,气坏了身子,不划算的。”赵嬷嬷上前一步,把太后扶了起来。
太后坐在那里,看着前方,冷冷地说道:“不许给他送饭,不许给他喝水,哀家倒要看看,他到底能有多惦念那个贱人!”
“是,奴婢知道了。”赵嬷嬷叹了口气,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何必如此执着呢?
不过,赵嬷嬷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安顿好了太后以后,这才松了口气,朝着宝华殿走去。
那里还跪着一个祖宗呢!
白蓁蓁跪在那里,满眼都是怨毒。
白萌萌这个巧言令色的贱人!
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如此的颠倒是非黑白,现在可倒好了,整个宫里的人,都以为那个小贱人就是大雍的吉祥物呢!
一想到这里,白蓁蓁就恨不能亲手掐死那个小贱人!
赵嬷嬷进门,看着白萌萌这个怨毒的样子,淡淡的放下手里的食盒:“好歹也是在佛像面前,如此的暴虐,佛祖可是会怪罪的。”
白蓁蓁不屑的哼了一声:“佛祖若是真的有灵,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白萌萌那个小贱人当着众人的面,如此的颠倒是非黑白!”
看着白蓁蓁这个样子,赵嬷嬷淡淡的笑了笑,不屑地说道:“白萌萌早晚都是要死的,白小姐有何必如此执着时间的早晚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