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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这个叶思危心里就难受,当即便气哼哼地转过了头,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
晏楚本来还在生气呢,结果一看叶思危这模样,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好笑。
他没见过叶思危喝醉了是什么样子,不过感觉有点像当年的林安,会使小性子了,会和他闹了。
虽然心疼她这幅难受的样子,却又莫名得有些欣慰叶思危能够放开的任性一回。
“不想见到我?”晏楚一边伸手去揽叶思危,一边挑眉问了一句。
叶思危一听这话就来气,一下甩开晏楚伸过来的手,然后立马叉腰跺了跺脚,仿佛这样就气势十足一样:“胡说!明明是你不想见到我!”
“我哪里有?”
“你就有。”叶思危说到这里还委屈了,“多的话一句话都不和我说,也不管我去哪里,在做什么,甚至我都服软了,你都还在生气。你生气,我还生气呢。”
说完这个,叶思危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反正你也不想见到我,那我也不想见到你。”
叶思危说完,狠狠地瞪了晏楚一眼,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前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在晏楚面前逞强,还是给气清醒了,反正这一次叶思危的每一步都走得特别用力,特别直。
周欣见状无奈地耸了耸肩:“我是没办法了,交给你了。”
“嗯。”
“还是那句,冷战里,伤得都是彼此,最后心疼的还不是你们自己,差不多就得了。”说完,周欣一副不计身后名的表情,成功退走。
晏楚无奈地叹了口气,连忙去追叶思危。
却见叶思危忽然扶住了路边的一棵树,一副非常不舒服的表情。
“哪里难受?”晏楚顿时心里一紧,慌张地又要去扶叶思危,却再次被叶思危推开。
她宁愿依靠一棵树,也不依靠他。
这样的认识,让晏楚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阵阵的头疼传来,拉扯着叶思危的神经,这几天本来睡眠就不充足,再加上因为时常想晏楚的事情,她又整夜整夜失眠,本来头就有些不舒服,这会儿完全被酒精给带了出来。
好在这种难受也就是一阵一阵的,叶思危缓了一会儿后,终于觉得好受了一些,也终于主动转身看向了晏楚:“晏楚。”
不是平时的“晏哥”,甚至连表情都和平时不同,现在的叶思危表情忽然变得……有些难过,即使她竭力用面无表情来掩饰,可是那种难过的感觉却怎么也骗不了人。
晏楚几乎是瞬间就后悔了,为什么这几天要和她闹?
“我在。”他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是到了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有最简单的这两个字。
“你问我哪里难受?”
“嗯,如果很难受,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晏楚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刺激到了叶思危,他不敢去想要是叶思危在他面前哭出来,自己的那颗心是不是要碎成一块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