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赵淮生让人飞鸽穿书去请平安的同时,他也给远在边城的昌宁郡主去了信。如果齐王妃懂蛊的话,那作为她女儿的昌宁郡主应该也能知道一些事。
飞鸽传书是最贵的一种传信方式,而能远行的信鸽是贵中之贵。这种远行的信鸽一生只能送一次信。在他们竭尽全力把信送到之后,基本也就到了它们的死期。
昌宁有一对儿,送了梁梦一只。裴文平买了一对儿,留到赵家一只。这种信鸽平日里都是精心饲养,从没打过它们的主意,心里也期待着永远也没有需要动用它们的时候。
但是现在,赵淮生等不得了。
信鸽的速度果然快,本来,京城到永平府要三日路程,真让人送信,一来一回最快也要六日。但是因为信鸽的存在,而裴府又养了神驹,一日半多一些,平安就到了。
“我娘怎么样了?”平安到了之后,直奔梁梦待着的屋子。
“你快给你娘看看,你娘这次病和上次昏迷不一样,上次虽然昏迷不醒,但是好歹人有生机,只是醒不来。而现在,你娘昏迷着也一直在吐血。”
平安快步进屋,看到梁梦的时候,眼泪一瞬间就下来了。
此时的梁梦,脸颊消瘦如骷髅,皮肤却呈现着诡异的红。看着很是吓人。
因为梁梦这样,赵淮生都没敢继续让孩子们过来看梁梦。现在两个小的被芃芃看着呢。
平安抬手擦干自己的眼泪,背着药箱就走到里面。
探脉···查手札···再探脉···再查手札····
如此循环往复,平安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但是她翻遍整本手札也没找到她想找的内容。
“怎么会没有呢?怎么会没有呢!”平安哗啦啦的把手札翻了好几个遍。
赵淮生见此心如死灰,“华神医留给你的手札上也没有记载吗?”
平安眼睛通红,眼泪不止。她眼睁睁的看着对她亦师亦友的梁梦这样躺着她却无能为力,而每过去一分一秒,把她救回来的希望就越小。这种感觉真不是人能承受的。
这时候,养信鸽的下人突然跑进来,“家主,家主,有信鸽回信!”
赵淮生接过竹筒,打开后是昌宁的信。
赵淮生一目十行的看完,把附在信里过来的蜡丸捏碎,把蜡丸里的黑色小药丸递给平安和曹嬷嬷。
“昌宁郡主说此物或许可以救她。你们看看,可行不可行。”虽然赵淮生知道昌宁郡主不会害梁梦,但是事关梁梦的生命,他不得不慎重。
平安和曹嬷嬷闻嗅了半天。
曹嬷嬷,“我能确定的知道这药丸里有几味对人危害不是很重的毒草,但是其他成分我想不出来。”
平安也是跟着摇头,“我也没看出其他的东西,其他都是寻常草药,为什么组合在一起,这个丹方有什么作用,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赵淮生深呼吸两口气,“未知的蛊,未知的药。小梦,如果是你,也会赌一把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