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猫被赶走了,命妇们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也不喊了也不叫了纷纷往太厚跟前挤,表示着自己的担心和后怕。
太后此时可没那个心思去应付命妇,“昌宁啊,你没事儿吧。”
太后老人家心里感慨,这人老了还真就糊涂了,这前朝和后宫攀枝错节,这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是关她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家什么事儿呢?她要是不顾虑这个顾虑那个的,也不会陪着这么一堆人跑出来看什么梅花。这不看梅花就不会碰到猫。没碰到猫也不会让昌宁代她受伤。
太后看着昌宁脸上猫抓的伤痕还有明显肿胀起来的脚踝,心疼的同时又后怕。
这么多年她最没白疼的还数昌宁。那猫儿扑过来的时候她的好孙女好侄女可都在左右,但是为了保护她挡了那惊猫的却是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昌宁。
瞅昌宁这么健康的体格子还疼成那样,这要是换成了她的老胳膊老腿儿,哎呦喂,这不得去了她半条命啊。
“太后娘娘,您没事儿吧。您没事儿就好,昌宁这儿,没多大的事儿,嘶,”昌宁似乎因为巨疼没忍住哼出了声儿。而后又不好意思笑笑,“嘿嘿,没事儿,没事儿。”
“这都疼成这样了,咋还能叫没事儿呢。来人啊,回宫,你们都各自回去吧,明儿不是又能见着了吗?也别围着我这个老婆子了。要是宫里有相熟的认识的,自去看过便是。”
太后说了这样一番话,命妇们也就都散去了。废话,现在明知道在太后跟前讨不来好处了,那还硬凑什么呢?还不如去看看各自的姑姑、妹妹呢,该传话的传话该打探的打探,这不比在一个老婆子跟前得冷脸来的要好啊。
昌宁为救太后,脸伤了脚崴了,在太后的嘘寒问暖下,昌宁成功的待在了太后宫里。
永平府,府衙里除了巡查的护卫衙役其余诸人都放了假。赵淮生待在家里陪着妻子儿女。
晚饭后,梁梦来了性质和赵淮生对弈,因为生死蛊而瘦削的身体经过了小半个月的调养,虽然没胖起来多少但是气色却好了很多。
“也不知道昌宁怎么样了。”
夺嫡什么的梁梦真不太在乎。九王爷沾了蛊,手里也不干净,若是他登位的话也坐不稳。至于其他几位王爷梁梦觉得谁都可以。皇上是为明君是位好皇帝,底下的儿子们包括梁梦看之不起的九王爷,都是有手腕有能力的。就算为了死后史书传记的写法,也都不会做个昏君。既是这样,谁坐那把椅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梁梦惦记的是昌宁,希望她不会被这风波波及而受伤。
此时九王爷府里的瓷器又再一次遭殃。
“你说什么?宣威将军的夫人留宿到宫里了?昌宁郡主脚崴了也待在太后宫里了?!”九王爷真是来气,他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把这些人弄到京里来做什么?!宣威将军的夫人是皇上的珍妃的亲姐妹,她底下的儿子手里都掌握着不小的军权,最关键的是其中一人是禁卫军副统领,要成事,也是需要其中之一的。而昌宁郡主的夫君是边城的一方大员,现在几乎等同于东北那边的土皇帝。他想成事,这些人可是缺一不可的。没了她们,他拿什么来威胁她们的夫君儿子?!
“那王爷,明夜咱们还···”
“做,为什么不做。开工没有回头箭!而且现在,就算咱们说不行,老三那边也不是咱们能控制得了的。”
年三十,太后宫里,因为脸伤加脚伤双重加持的昌宁得了太后特旨,不需要她出席宫宴。
在所有人都在大殿里歌舞升平的时候,昌宁安安静静的待在她的小屋里养伤。吃喝一应俱全,倒也惬意。
在礼花绽开的时候,厮杀也开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