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宁笑,“都说一想二骂三念叨,你打了两个,这是在骂你呢。”
陈文广无所谓的摇头,“为夫我作为一个官员,得罪人事没少干,有人骂我正常,只要我自己行的端做的正,终于朝廷终于陛下,挨点儿骂又有什么。”
昌宁,“你对陛下是真忠心。”
陈文广伸手捋了一下昌宁的头发,眼含深沉爱意的说,“是啊,陛下值得我如此忠心。”
赵家的烧烤在翁婿共同的努力下已经烤制的差不多了。梁梦率领着两个闺女还有小孙女享受着丈夫和儿子女婿们的劳动成果。
“真是没想到,他们爷几个的手艺能这么好,今天这顿是我这几天吃的最舒坦的一顿饭了。”平安满足的喝了一口山楂茶,她吃的有些多,得消消食。
芃芃也肯定的点头,看着在那边桌子上,正和姐夫小舅子喝酒的周锦冬,芃芃笑,“娘,以后你多叫我们几回,得让锦冬哥哥动动,我觉得这段时间他压力大了些。每日除了睡觉的时间都窝在书房里苦读。再这么读,别举人没考中,人先给读傻了。”
周锦冬察觉到娘子的视线,还看着芃芃笑。芃芃刚说完他读书读傻,此时周锦冬又笑成这样,显得更傻了。
“还真是个傻子。”
梁梦道,“这临考前都这样,当年你爹也是这样。”
梁梦看到默默吃饭不做声的晨悦笑,“你先别管锦冬了,今天来了就先别走了,帮我张罗张罗,咱家也办回宴请。这是我和晨悦打赌赢的赌注。”
晨悦正喝茶呢,听到这话好悬没把嘴里的茶水喷出去。
“奶奶,您还记得呢啊。”
梁梦哈哈一笑,“当然,你奶奶我对自己赢的东西可是都会记的很清楚的。”
平安和芃芃忙问是什么事,梁梦就把和晨悦打赌的事说了。
平安拍拍大侄女的肩膀,“凭你大姑我的经验看,你奶奶是从来不打没把握的赌的,以后但凡听到你奶奶说打赌,不用和她打了,你肯定输。”
梁梦哈哈一笑,“你这丫头,倒是把我看的清,这以后我得丧失多少逗孙女的乐趣啊。”
平安抱着梁梦的胳膊,“这不还有我和妹妹呢嘛。”
芃芃也笑。她感觉自己好像嫁人一年,丧失了和娘欢笑打闹的能力了。
晚上,临睡前,梁梦忽然来到芃芃的院子。
“娘,您怎么来了。”芃芃抓紧收拾东西,还让丫鬟沏了茶。
梁梦看了一眼茶水,叹了一口气,“丫头,我是你娘,你怎的回到家里了还把娘当客人了呢?这大晚上的喝茶做什么?你这是下意识的觉得登门是客要奉茶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