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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矶当即如见鬼一般,嚎叫起来,手臂狠狠的摔动,想要将手臂上的粘稠液体甩下去。“该死的!姐姐,我错了!错了!我可是你亲妹妹!别……别这样对我!”说着再次哀嚎起来:“你用这腐魂涎将我化掉,就不怕族中长辈怪罪!你这做姐姐的未免太狠毒了!”
“既然用的是‘腐魂涎’定然是得到了族中长辈的认可。”空中忽然飘出一个声音道:“矶儿,你如何自私任性也好,却不该帮助妖师残害生灵。本以为将你关在我的内界,你便会改过自新,逃过一死。可如今你还是作孽不改,姐姐帮不了你了!”
女矶的身体此时已经完全被那蓝色液体包裹起来。她嘶声尖叫道:“不是这样的!就是你,是你嫉妒我的美貌!嫉妒我的天赋!是你要害死我的!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说着竟完全化作一道蓝色气体随风飞散于天空之上。
杨旭静静的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良魁那面无表情,却直接认真的眼神。
“以后再也不让你种草了!”这句话一遍一遍刺入杨旭心里。
“哎呀!这是怎么个情况?”巫奇笑着蹦进来,道:“一回来就拆房,不想过了?!”
杨旭冷冷看他一眼,道:“不过了!”
巫奇神情一顿,忽然躺在地上挺尸道:“那先弄死我吧!好歹你也是兔爷我看大的!”他的神情忽然认真起来:“就是随了我兔爷一点儿也不至于三天两头寻死觅活!”说着蹭的坐起身来道:“是,我是弱逼,不求上进,可咱怎么说也是一直努力求生存的!”说着又大喘一口气,道:“算了,教是教不会了,弄死我吧!”
杨旭眉头皱了皱抬眼看他道:“云翘没了,良魁也没了!就不能让我安静的伤心一会儿?”
巫奇愣了愣,爬起身来拍拍他的肩膀道:“兔爷我告诉你个生存秘诀儿!谁没了也要吃饭,不然你就没了!”说着便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朗声笑到道:“孩子哎别光愁眉苦脸了。今儿有件不错的事儿。大德子做了一大桌子好菜。走化悲愤为食欲,吃起来!”
收拾好心情,跟随巫奇来到厅内。只见桌上摆了极为丰盛的饭菜,看得出做菜的人有多么精心准备。
一个头发散乱,身着大红嫁衣的女子静静的背对杨旭而坐。旁边坐的是玄家的申妈妈。那么杨旭不必看也知道这一身大红嫁衣的必然是自己那位姐姐玄若雨无疑。
玄若雨听见有人进来,掩面回头看一眼。又匆匆回过头去,低声啜泣起来。
杨旭还是可以看得到她哭过的双眼又红又肿。
张德一手端了一盘菜,神采飞扬的走了出来。看见玄若雨正哭着,心中又是别扭起来。连忙将两盘菜放下,手足无措道:“哎呀,怎么又哭了!”随后自腰间取出块帕子,刚要递出,一看做饭时擦上了油渍,又掖回腰间。擎着袖子伸出也不是,缩回也不是:“哎呀……这这这……”
杨旭反手间取出一块帕子,递到玄若雨面前。
玄若雨抬头看了看杨旭,接过帕子擦干了眼泪。“我……我……”说着眼泪吧嗒的又是一涌而出,道:“小旭,我是不是真的是克夫命!”
“嵩家那个又死了?”杨旭冷冷的问道。
玄若雨顿时泪流如瀑,轻轻点头。
申妈妈叹口气道:“喜车刚走到嵩家门口,那家的就咽气了!”申妈妈抚着玄若雨的背帮她顺了顺气,面色难看道:“他家那个本就该死了,干我们家小姐什么事!”
“现在都说嵩央是我克死的!”玄若雨哭声道:“要不是张德大哥遇到,他们嵩家便要杀了我给他陪葬!”
“难道就不顾及玄家的的面子?”杨旭道。
“就是嘛!”巫奇道:“当初不是想攀上玄家才想尽办法娶你的吗?”
“嵩家本来就是依附夏侯家的,只不过与玄家属地相邻。”申妈妈道:“那时候是家主想要小姐嫁过去的!可……哎!”申妈妈道:“眼下玄家封天石丢失。而夏侯家不但暴出高祖未死还神功通天的消息。更重要的是,夏侯家竟拥有了一块约两倍大小的封天石!”
“什么?”杨旭眉头大皱,道:“你是说,封天石在夏侯家手里?!”
“可不是吗!”申妈妈道:“就在夏侯家的祠堂摆着呢!这下好了,玄家,哼,哪还有功夫管我小姐的死活!”
“别说了!”玄若雨拧眉道:“这都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