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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犯困,且昨晚又伴灯苦读,陆奇睡得沉沉的,手中枕头越抱越紧,脑子里做的,也是些耗鼻血的美梦。
结果他这边正飘飘然,却突然梦见一条大腿,“呼”地踢中胸口,把他像踢沙包般,从半天云里踢飞了出去……
“哎哟!”
他痛叫一声,探出右手摸向自己的脑袋,醒了过来。
刚醒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脑袋撞地上好痛,数秒钟后才揉着眼睛彻底清醒,记起了昨晚上的一切。
他立即转头望向床铺,他知道梦里那只踢出的大腿,肯定跟药云枕有关。
那个药云枕,此刻正霸气横躺在床铺上,就像一个傲娇的女人在挺着胸脯叫训他:“臭小子,敢占姑奶奶便宜,你是不想活了吧?下次再这样,直接阉了你!”
陆奇发挥想象力联想着关雎的教训,咧嘴吐了吐舌头,心想自己本是老实人,昨儿个却怎么,把枕头抱怀里睡了……
他正心有余味,一个意念在他丹田中猛地响起:“陆奇,天快亮了,该去鹿灵潭修炼了!”
关雎突然间的意念吓了陆奇一大跳,他撇头望向窗外……什么叫天快亮了,西边的天板上,还挂着七八颗璀璨的星辰,星辰都还没散尽,这也能叫天快亮了?
陆奇顿时叹道:“关仙姐,我爹娘都没起床呢,平日里他们可比鸡还起得早,你让我比他们都先起,这是不是有些太严厉了?”
关雎朝陆奇投放出一个鄙视意念:“随你的便,我只告诉你一个事实,以前我跟神龙依附在山岭内,能感应到一草一木,知道有个姑娘每日此时,都会到鹰愁涧修炼!”
陆奇听了一愣:“什么?哪个女流之辈居然这么努力?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我好去会会她!”
关雎朝陆奇淡淡一笑:“会会就不必了,她九天后自然会来找你,如果你不老实点,说不定还真割了你脑袋!”
听着关雎所言,陆奇一个激灵:“什么?……慕容夏至!难怪她能被仙门破格录取,原来修炼这么刻苦。”
关雎说的,正是慕容夏至,一份耕耘一份收获,梅龙镇的少年只知道慕容夏至霸气侧漏,谁又知道为了这份霸气,慕容夏至背地里付出了较之常人多少倍的努力?
所以说,女人就是一座庐山,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若不是此刻关雎提起慕容夏至那么早就会出外修炼的狠劲,陆奇还差点把慕容夏至,看成是那种徒有莽劲,而无任何可予嘉奖之处的女汉子。
既是慕容夏至都能那么用功修炼,他陆奇又怎可输于人?
此刻爹娘都还没起床,陆奇也不想这么早就把他们吵醒,开了窗,朝外面纵身跃了出去!
陆奇的卧室在二楼,所以落地时可不轻松,不过陆奇做这样的事情已经好几回,还算有些经验,就地一个翻滚,便把从二楼跃下的重力给卸掉了。
他很满意自己此次的纵跃动作,以前他做这动作时,脚一般都会震到,如今他已经是元者,较之以前有更强大的内力和灵敏度,让他轻轻松松就完成了这个动作。
在落脚之处,他看到一篷灰尘,正是昨天晚上扔街上的九尾骨狐所化,难怪狗都不吃,原来已经化成灰了!
他一路小跑着,快到鹿灵潭时,忍不住朝关雎打探敌情:“关仙姐,你以前既能感应到山内一草一木,肯定也知道慕容夏至实力吧?你说凭我现在阶别,外加神龙臂,能胜她吗?”
关雎朝陆奇笑了笑:“那就要看她是出一只手还是出半只手了,如果只出半只手,你还是有胜算的,如果她出一只手的话……你好像只有跪地求饶的份。”
陆奇听着,止不住张大嘴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