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方玉漱已经开始招呼两父子吃晚饭了,陆奇虽然白天吸纳了足够多的灵元,但基本的饮食习惯还不想改变,于是下楼随父母一起,吃起晚饭来。
此时不知是什么风,村间小巷内,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传来了议论纷纷之声。
原来是山上的八具尸体被人发现了,镇上如今也来了更多的人,说是此事已经惊动镇衙,要彻查凶兽袭人之案。
陆奇在家里竖着耳朵听,他其实很害怕听别人提及那八具死尸,更害怕听到除凶兽袭击外,别的异常情况,因为那些尸体是被他动了手脚的,腐烂速度肯定要比正常尸体快,若是被镇衙之人发些了异常,那就有些麻烦了。
不过还好,村间小巷里的人都没有提及除凶兽袭人外的任何异常,即便有人偶尔提到尸体不过一个时辰,便已经变黑开始腐烂这个情况,大家也只是估计那凶兽不仅凶狠,而且牙齿上还带有剧毒。
听着大家如此理解那件事情,陆奇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村里传得疯言疯语的,方玉漱便也忍不住跑出屋去打听有关这件事的情况,结果一会儿功夫她再回头后,那张脸竟全都苍白的,嘴唇也不自禁地打着哆嗦。
陆奇看着方玉漱这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不会是自己把八个卫队炼了的事情给暴露出来了吧?
他立即紧张地问:“娘,你怎么了?”
方玉漱望了望陆奇,又望了望陆义夫,然后朝着陆义夫嘴唇哆嗦着道:“它、它、它又回来了!”
听着方玉漱所言,本来端着碗喝茶的陆义夫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抓碗的手不禁一松,那茶碗便“哐”地一声,掉到地上摔碎了。
陆奇一直以为那把八个卫士咬死了的凶兽,是除大妖蛇之外的别的什么凶兽,跟自己一家人无关,此刻见娘和父亲如此神态,才意识到事情还不像自己所想的那么简单。
那头咬死八个卫士的凶兽,看来是跟母亲和父亲息息相关的东西,若不然父亲和母亲的表情,不可能像现在这么古怪。
如此想着,陆奇朝着母亲猜测性地问:“娘,你的意思是说咬死山上八个卫士的,难道是那头曾经重伤父亲的畜生?”
方玉漱朝陆奇点了点头:“正是那头把你父亲经脉震伤了的人面凶狮,它如今又出来害人了,如果不是它,你父亲经脉不会闭塞,如今的阶别,最起码也是三阶乃至四阶。”
方玉漱的语气中充满怨恨与恼怒,毕竟他们整个家庭,之所以会像如今一般受人欺负,其直接原因,便是他的丈夫陆义夫,被这头凶兽给震伤了经脉,所以她视人面凶兽如仇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