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炎堕显然也愣了一下。
他们这些年只要在沈留胭的身上听到“发烧”“风寒”这一类的词,就会立刻陷入慌乱。
沈留胭的身体越来越差,而且因为身体的缘故她吃不了很多药,风寒这样微不足道的小病症,现如今在她的身上已经是非常大的一种病症了,他们两个严防死守,沈留胭上次还是因为在海棠树下睡了一觉得了风寒,这还没有好利索,怎么病情又反复了?
“师尊…………你怎么?”虞炎堕熟练地拿出一粒药递给沈留胭,欲哭无泪地说道:“是不是我们昨日晚上出去游玩不小心又把你弄得着了凉?唉,都怪我们没有好好照顾您,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师尊你的窗户这么开了?您不会是昨天晚上没有关窗吧?可是徒儿走之前明明帮你关好了窗户啊。”东方樾连忙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沈留胭,看到窗户大开,他无可奈何地说道:“师尊,身体是您自己的,您怎么说也要爱惜啊,您这病还没好,这又上赶着来这么一遭,您是真的不想好了是不是?”
沈留胭见东方樾显然有些生气了,她熟练地笑了笑,试图蒙混过关。
“您这身体这些年好不容易调养过来了,您现在又开始糟践自己了,不是徒儿说你,你看我们严防死守生怕您出什么问题,你倒好,不让您开窗户,您反倒开的更大了,您说说您不是故意要气死我和朵朵么?您不要试图蒙混过关了,下次还有这种情况,您还是就待在清夕峰上不要下来了,我会摆脱大师伯看好您的。”
东方樾知道沈留胭不生气,反而有点儿小愧疚,所以说话也带上了一点儿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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