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镇远将军也打了败仗,看来西晨国这次恐怕不能善了!
德公公道:“西晨国领头的将军乃是文定侯,只是他们军师是前不久出现的神秘白衣国师。”
“西晨国的白衣国师,”西宇帝一边。喃喃道,一边坐下,“此人可有何软肋?”
德公公道:“根据探子传过来的消息,白衣国师自出现就是一人独来独往,就连西晨皇帝给他安排的府邸也没有住。”
西宇帝眼睛一眯,危险地盯着德公公:“所以并没有查到有用的消息?”
德公公立刻跪下:“陛下息怒!”
西宇帝冷笑一声,息怒?
这些人就是一群废物!
可碍于江秦庭修在场,他也不好发火,只道:“再探!”
德公公得了命,松了口气,连忙退出去。
西宇帝看着在座位上老神在在喝茶的江秦庭修,眼珠一转,道:“玄王棋艺造诣颇高,想来对于行兵打仗之事也有一番见解!”
江秦庭修不得已放下手中的茶盏,语气淡漠地说:“陛下未免太高看臣了!对于书画玩乐臣或许还能有只言片语,但行兵打仗这事,臣是一点都不在行!”
西宇帝:“玄王一看就是饱读诗书之人,想必兵书也会有涉猎吧?!玄王也看到了,朕已经派出了西宇帝最强的将军,可仍是不敌西晨国的白衣国师,玄王不若说说心里想法,也替朕解解烦心事!”
江秦庭修佯装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得开口说了自己的想法。
西宇帝一听,暗下一合计,也为江秦庭修这计谋拍手叫好!
“这计谋当真是秒啊!玄王不愧是咱西宇国的大福星啊!朕要重重赏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