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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江秦庭修的眸色一暗,声音也放低下来,不似刚才那番轻松。
“羽形玉石?”
声音醇厚低沉,恰似陈年老酒般醉人。
虽然江秦庭修在尽量控制声调的平静,可纪君弦还是在他最后的那个音中听到了不一样的变化。
“对呀,传言整块大陆仅此一块!西宇帝可是宝贝得紧,任何人都不让碰!”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目光危险,仿佛想要把人看穿;
语气逼人,似有万千刀刃蕴含其中。
常人遇上这种情况,早就发怵了。
可是纪君弦是常人吗?
她轻轻一笑:“玄王这么着急干嘛?莫不是里面有什么秘密?让我来猜猜是什么宝贝,是什么可以打开山中宝藏的钥匙?还是像虎符那种可以号令某种神秘力量的令牌?”
她一双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丰神俊朗的黑衣男子,试图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破绽。
可江家二爷终归是江家二爷,很好地伪装起自己的神情,让人琢磨不透。
“看样子都不是呢!那玄王为何又要如此紧张呢?”纪君弦假装无辜地说,“难不成那羽形玉石是王爷心爱之人留给王爷的,却被西宇帝抢了过去?”
我心爱之人留给我的?
然后被西宇帝抢走了?
江秦庭修嘴角一抽,这小乞丐当真会乱想!
他一笑:“本王的心爱之人难道不就是九君姑娘吗?”
这下纪君弦傻眼了,葱兰玉指一会指着自己,一会指着江秦庭修。
我我我……他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