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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的事很快被邱言之查清楚了——他拿去化验的那两个有针孔的刺梨中被注入了“毒鼠强”,分量足以致命。而他报案后,警察立刻抓捕和审讯了那名有重大嫌疑的快递员。那人心理素质很差,很快就崩溃地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原来那次紫砂壶的事,张盈盈投诉了他,导致他被罚了一百块钱,于是一直怀恨在心。但他以为张盈盈就是快递单上的收件人梁晨曦,所以报复的对象便错了。
当他那次无意中看到同行那里有一份梁晨曦的快递,而且一看就知道是水果类的,于是当即便心生一计,主动热忱地帮同行派送。然后买了毒鼠强进行了注射。
没想到送快递时被张盈盈认出来了,所以他当时慌了神,急忙逃走,反而露出了马脚,引起了怀疑。警察来找他时,他正拎着行李去汽车站准备回老家避避风头。
邱言之搞定了下毒的快递员之后,便带着来警局指认凶手的梁晨曦和张盈盈回茶道馆。
张盈盈十分歉疚地不停地说:“对不起啊,晨曦姐,我没想到上次的事竟然引发这么大的麻烦。一个投诉就能让人走上投毒报复的极端,真的是太险了。不过看那人沉默寡言,畏畏缩缩的,想不到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
梁晨曦现在平静了下来,虽有些后怕,但没放在心上。她摇了摇头,没说话。
“有些人骨子里就是仇视社会、仇视一切的,一旦被触及或者有一个宣泄口,哪怕是一件小事,都可能让他走上犯罪。这件事你们都没错,而且现在也没事了。走吧,我请你们吃海鲜,压压惊。”邱言之安慰道。
“骨子里就是……”梁晨曦咀嚼着这句话,想起自己这几天反常的行为和心理状态——难道我骨子里充满了冷酷和邪恶吗?我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叮铃——”梁晨曦的电话响了。
梁晨曦看了邱言之一眼,邱言之低头看到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顾景天”,忙解释道:“刚才正好愿之给我打电话,我就顺口说了这件事,估计她已经告诉了景天……”
果然一接电话,便听到顾景天焦虑的声音,不过听梁晨曦说了经过和结果后,总算是安心了。
于是顾景天第二天便急匆匆地飞抵华亭。
“对不起,晨曦,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下,只顾着忙自己的事。”顾景天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把梁晨曦转了一圈前后左右仔细查看。
梁晨曦一如往常,只是又穿起了很久不见的汉服,笑着望向他。
“放心吧——连根头发丝都没少!”邱言之笑着打趣道。
“你又没数过!”顾景天促狭地笑道。
“谁说我没数过,一共有十万八千六百五十二根,不信你数一下。”邱言之每次跟顾景天一起就特别能怼。
“比我离开时还多了一根!嗯——不错!这次幸亏有你,多谢啦!”顾景天拍了拍邱言之的肩膀。
“谁要你谢?我跟晨曦青梅竹马,照顾她是应该的。”邱言之假装不领情,撇撇嘴。
“哈哈哈——不管怎样,这次算我欠你人情。走走走,今天我请大家吃海鲜,压压惊!”顾景天朗声说道。
“昨天才吃了一顿压惊的海鲜!又压?”梁晨曦被他俩互怼给逗笑了。
邱愿之一反常态地安静地挽着陈昊阳的胳膊,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