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另外一份记录里,警察在48小时内已经对两公里以内的居民进行了走访和调查,目前没发现可疑的村民或外来人员。而且那个山崖很陡,根本不可能靠人力上上下下地运走那几箱钱。”看来乔汇川已认真看过卷宗。
“那有没有仇杀的可能性?”顾景天接着抛出另一个可能性。
“卷宗里警方给这五名死者的家属都分别做了询问笔录,虽然也有跟邻居或家人闹些小矛盾,但不至于到杀人的地步。哦,连杀人骗保的可能性也查了,暂时没发现。”乔汇川耐心地解答了,而且看得出来他之前经过了缜密的思考,顾景天提出的可能性他已经逐一排查过了。
“那还有什么可能性,是我们遗漏的?”顾景天揉了揉太阳穴。从云镜瀑布回来,他便开始找各种途径查案,饭没好好吃,觉没好好睡。
虽说现在的梁晨曦变成了白镜云,对他没什么感情,但顾景天却没办法就这么放下。
乔汇川将满桌的刺身、寿司、天妇罗等一扫而光后,满足地抹了抹嘴,喝了口茶,又开口道:“顾先生,您看这卷宗里还有什么疑问或者疑点吗?”
“有。你看案发现场死者的照片,神态安详,被人刺穿喉咙,没有挣扎的痕迹。说明他们是先晕过去,然后在昏迷状态被杀的。再看法医的尸检报告,凶器是极为锋利的刀器,下手很准,一刀毙命。
这么干脆利落的手法,以及连杀五人后抢劫逃跑,这种心理素质非同一般,绝非普通人能做到。而且运钞车上有几个铁皮箱全部不见,一个人是拿不动的,要么这人有超乎寻常的能力,要么就是专业团伙作案。”顾景天指着卷宗里的照片说道。
乔汇川脸上的表情从随意到慎重,继而转为钦佩,接过卷宗仔细看了看,然后说道:“看来顾先生对这个案子确实非常重视。你提的这个疑点,很重要,很有价值,但目前没有任何明确的证据或线索。
这样吧,我先继续去打探一下警方的进展,然后再去现场走一遭。虽然卷宗里有照片,但自己去一趟,还是不一样。如果我拿到了新线索,会及时跟你分享。你这边也一样。”
顾景天点点头道:“那拜托乔侦探了。”
说完,顾景天的手机显示来了讯息,原来是展潼简单说了带白镜云去普元寺的原委,催促他尽快查清真相,证明白镜云的清白。
顾景天看完讯息后,沉思了良久,回复道:“放心。”
虽然案子现在还没有眉目,但顾景天有这个信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