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确信！”凤凰撇了撇嘴道，“我这一世已经是死的状态了。在与白龙一战后，我已经失去了生命，现在你所看到的只是我的法身。因为我是圣兽，所以死后不像普通的生灵，留下魂魄到地府投胎。”
“呃——”顾景天发现自己犯了个可笑的错误。他之前竟然以为凤凰法身存在代表了凤凰还未完全进入死的状态，所以无法重生。
“那也就是说，你现在已经处于死的状态，而涅槃是一种让你从死到生而进行的——仪式。”顾景天整理了思绪，确认道。
“可以这么说。而且你说的这个方式，本来也对凤凰没作用。我们凤凰必须在火焰中重生，怎么可能一个魂契就能控制生死？”凤凰昂起脑袋骄傲地说道。
“好吧。那看来还得想其他办法，否则就只能……”顾景天有些沮丧。
凤凰刚刚听顾景天说了景天法师原本设计的涅槃之法，知道不但要用到诸多法宝，还要牺牲灵鸢、邱言之和白镜云，心里也是不愿。
见顾景天兴奋地提出替代之法，却又行不通时失望如斯，凤凰有些自责刚刚不该这么直接地否定他。
“景天，要不我们试试？反正我现在是死的状态，也不会更糟糕了。”凤凰用翅膀轻轻扫了扫顾景天的后背，小声说道。
顾景天转头看向凤凰，一人一鸟对视了半天，于是便开始折腾了。
然而御灵环只对活的普通妖族有用，凤凰现在仅存法身，不是活的，就算是当年活的，它是圣兽，根本不是御灵环这个级别的法宝所能控制的。
因此一人一鸟研究了好几天，依然没法建立联系，更别说结下魂契了。
这时，被极炎极寒伤得很重的文茜终于完成了调息苏醒了过来。经过这么一折腾，她升级突破后的境界反倒是稳定了下来，而且修为还巩固了很多。
冰火两重天的经历相当于彻底洗礼了文茜的肉身，令她的肉身比普通修道者要坚实很多，倒是因祸得福了。此时的文茜皮肤犹如新生婴儿般白皙幼嫩光滑，她睁开眼睛，双眼如寒星般深邃幽黑。
“顾大哥！”文茜出声喊道，连她的声音都变得柔美清澈了许多。
文茜宛若被重塑了一次的新生命一般，更加纯净美好。
见顾景天呆呆地看向她，文茜莞尔一笑道：“顾大哥，你刚才自言自语什么？”
顾景天看了看眼前庞大的凤凰法身，迷惑地看向文茜。难道文茜看不见凤凰？不然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别奇怪了。这位姑娘确实看不见我。所谓法身就是魂魄，若非你我有宿命渊源，你也看不见我的。好了，你们先聊，我回凤凰眼了。”凤凰解答了顾景天的疑惑，说完立刻长尾一扫，进入了凤凰眼。
顾景天待凤凰走后，拿着凤凰眼呆立了半天。
“顾大哥？你没事吧？”文茜见顾景天一直不说话，忽然心急了起来，想起他们之前穿越红光时危险的经历。难道自己昏倒之后，顾景天受伤变哑巴了？
事实证明文茜想多了，顾景天回过神来后收起凤凰眼，笑着对她说道：“方才我想事情去了。我没事。文姑娘你醒了就好。我们此行终于都圆满达到目的了，该考虑离开的问题。”
“哦？顾大哥所说的凤凰涅槃一事搞定了？我——我昏睡了多久？”文茜惊讶道。
“一百来天吧。我的事暂时算是解决了一部分，现在可以回程了。”顾景天依然保持着笑容，转头向“埋头苦吃”的毒飞蚁招呼道，“小蚁，劳烦你带路。”
毒飞蚁这次很乖巧地立刻放开了冰藤美食，嗡嗡飞到顾景天面前，含含糊糊地吐出两个字：“好的。”
“你学会说话了？太好了！”顾景天惊喜道。
毒飞蚁支吾了半天，没再说出半个字，看来它依然不熟悉人言，只是听顾景天说多了，学到了极个别简单的词，不过已经是大进步了。
顾景天夸赞了毒飞蚁半天，毒飞蚁似乎很享用，殷勤地立刻开始引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