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上写着沈皓轩,难道是她的老相好?”
“相不相好就不知道,反正这块东西对她肯定很重要。”
“李姑娘,我可以进来吗?”外面有人敲着房门。
“可以,进来吧。”
“啊,天煞兄弟,你醒了,怎样了?”
“还好,其他人呢?”
“在楼下望风呢。这女人真可恶,打得你这样。”
“大哥,不好了,我看到谢若怡了。”一小弟气喘吁吁地爬上楼来,扶着房门说道。
“终于来了!我去会会她!”天煞想下床,一阵疼痛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
“天煞哥,让我去吧,有些事情还是得女人之间来解决。”
“可是,蔓雪,我担心你打不过她啊。”
“放心吧,天煞哥,她现在心境不稳定,正是干掉她的最佳时机,而且你又伤未痊愈,让我去吧,你好好休息。老马,你照顾好天煞哥。”
李蔓雪说完后抱了下天煞,便下楼去会晤谢若怡。这位木门门主忍着臭味,翻着手下们的尸体,找着东西。
“别找了,在我这呢。”李蔓雪拿着玉佩朝谢若怡晃了晃,大声喊道。
“你这野丫头,快把它还我。”
“看来它对你很重要,我看看上面写着什么啊,沈皓轩,哟你男人啊?”
“野丫头,快还我!”
谢若怡愤怒地拔剑刺向李蔓雪,她往右一闪,将玉佩放进衣袋里,并迅速使出李家剑法,刚中寓柔,变化之快,让人眼花缭乱,谢若怡招架不住,连退数步。
“怎么,堂堂木门门主,就这么几招?”
“野丫头,是你逼我的!”
谢若怡扔掉宝剑,使出自创的木门拳法,宛如毒蛇吐信,让李蔓雪躲闪不及,顿时几条伤痕在手臂上显现。就在她摆出防御阵势之时,谢若怡发了疯地冲过来,对准她的喉咙就是一掐,让她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个时候,李蔓雪拿出玉佩,猛地往左一扔,谢若怡见状,松开手想去接时,被她一剑刺穿了胸膛。伴随着玉佩落地碎成两半的声音响起,谢若怡的心也死了,她不顾自身伤势,慢慢地朝玉佩爬去,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她的指尖也碰到了玉佩的一半。
李蔓雪走到她面前,看到她眼眶湿湿,留下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仿佛去远方找她的沈皓轩,心里居然有点同情这个女人,也许是感性作怪吧。
“天煞哥,谢若怡已死,我将她埋了。哦,还有她的玉佩。”
“做的不错阿,蔓雪,看来跟了我这么久,也学到点东西。”
“才不是呢,人家本来就有底子哈哈。”李蔓雪笑得跟个孩子一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