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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先帝的贴身侍卫?快上前来,让朕看看。”弘光帝身体往前一倾,好奇地端详着孤狼。
“陛下,臣效忠先帝多年,如今先帝驾崩,北京沦陷,不远万里来到南京,只为继续效忠大明,不做满清的走狗。”
“刚刚史爱卿说你叫孤狼?就是那个行刺吴三桂失败,然后被他全国通缉的孤狼?”
“恩正是臣下。”
“哈哈,不错啊,勇气可嘉,朕也痛恨吴三桂,这狗贼放清兵入关,搞得北方生灵涂炭,其罪过不亚于李自成。既然之前你是做侍卫,那就官复原职吧。”
“谢主隆恩,臣定其所能,保护好陛下的安全。”
“不好了,陛下。”一名大臣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见到史可法和孤狼在此,本想说出来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们先下去。”弘光帝让两名妃子离开,却没让史可法和孤狼退下,继续说道:“史爱卿和孤狼不是外人,有事直说吧。”
“好吧,陛下。水西门外有一和尚自称齐王,声称陛下您不是大明的正统,还说他在南京城外江畔里埋伏了一支军队,来讨伐陛下啊!”
“什么?!疯子吧?!”
“陛下,我们兵马司不敢怠慢,马上组织人力,将城外江畔里全部船只驱赶到观音门,并未发现有什么伏兵。”
“那和尚现在人在何处?”
“在刑部,等候陛下发落。”
“这样吧,你让赵之龙去审讯他,孤狼,听说你之前还是镇抚司的,也跟着去,看看这和尚到底在搞什么鬼。”
“臣领命。”
南京刑部大牢内,一和尚正玩着手中的佛珠,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着京师提督赵之龙的审问,赵之龙拿他没辙,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参见赵大人,在下孤狼,奉圣上之命,前来审讯犯人大悲。”
“孤狼?哦我听说过你,崇祯朝镇抚司头号锦衣卫,在诛杀魏忠贤时立下大功,后来因为行刺吴三桂失败,被他通缉。”
“恩正是在下。”孤狼听着这些陈年往事,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你怎么知道他叫大悲?”
孤狼指了指桌上的审讯记录,赵之龙只能沉默不语,让牢卒拿多张椅子过来。
“你说崇祯皇帝封你为齐王?还说崇祯皇帝没有殉国?”孤狼冷冷的眼神盯得大悲心里直发毛。
“不是,是吴王,吴王才对,然后我没说过崇祯皇帝殉国身死。”
“哟,你变脸还变得挺快的啊!”孤狼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把赵之龙吓了一跳。
“我记错了不行吗?如今潞王贤明,恩施百姓,人人服之,圣上理应退位让贤。”
“什么?!你敢藐视当今圣上,来人,把他吊起来,鞭打五十!”
“赵大人,先被激动,审讯完再说。”孤狼挥挥手让牢卒出去,继续问道:“潞王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只是他的追随者罢了。”大悲说完后居然闭起眼睛,念起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