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十七岁入宫,被当今圣上册封为曹内监,当时陛下身边有东宫黄氏,西宫李氏。李贵妃生了一孩子,后来因为闯王作乱,不知所终。崇祯十四年时奴家替圣上生了一子,取名金哥。”
“哈?金哥?现在人在何处?”孤狼越听越奇怪。
“在山东宁家庄,如若不信,可派人前往,他手臂上有圣上咬过的痕迹。”
“这事儿我越听越糊涂了,咱们圣上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妃子?”孤狼凑到冯可宗耳边,小声地说道,可是这厮对着他使了个眼神后,继续做记录。
“这么说来你是来南京找陛下,恢复你的贵妃之位?”
“不是,是皇后之位。”
“放你他妈的狗屁,还想要皇后!”有人突然从后面冲进来,对着童氏大骂道。
“啊!参见皇上!”孤狼急忙跪下行礼,而冯可宗不紧不慢,像是早就知道弘光帝在审讯房外。
“朕的元妃黄氏,由先帝册封,不幸早逝,继妃李氏,又不幸死于李自成作乱。朕即位后立马追封她为皇后,并且诏示天下,你冯可宗难道不知道?还有你这女人说是朕的妃子,朕作郡王的时候,哪来的东西宫?女人刚来的时候还说自己是邵陵王的宫人,这一切都在说明她是假的!你冯可宗难道辨别不出?!”
弘光帝把矛头对准冯可宗,顷刻让他晃过神来,连忙叩头谢罪,而孤狼则一言不发。
“冯可宗,你身为锦衣卫掌堂,如此失职,该当何罪?”
“撤去一切职务,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孤狼,明天继续审讯。”
弘光帝撇下这句话,气冲冲地离开大牢。第二天,孤狼正在审讯时,接任冯可宗的人进来了,一屁股坐在椅上。
“额,你是?”
“哦对不起,在下屈尚忠,奉圣上之命,前来审讯犯人童氏。”
孤狼点了个头,本想继续审讯,可是屈尚忠居然叫了两个牢卒,将童氏给吊了起来。
“屈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孤狼,亏你以前还做过锦衣卫,那些刑罚你都忘了?还是说见到女人就心软?”
“你这是什么意思?”孤狼听出此人话里有话。
“我们得加快节奏,皇上等案子的结果等的可着急呢。来人,上鞭刑!”
两个狱卒扒掉童氏的上衣,一人各拿一只鞭子,对着她的正面就是一记又一记的猛抽,打得童氏直喊饶命,不一会儿几道伤痕便在她身上渐渐显现。
“别打了!我承认我是假冒的,想来南京诈个皇后做做而已。”童氏哭得肉体上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孤狼,这才是你们锦衣卫要做的事情。走吧,回去禀报陛下了。”
几天后,童氏就被狱卒勒死在牢里。孤狼收到这条消息后,不知怎的感到自己心很累,于是他敲了敲曾嫣扬的房门。
“孤狼,怎么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孤狼一把抱住了她,并在她耳边说了句:“借个拥抱给我好吗?最近有点累。”
“嗯。”曾嫣扬居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在抱着孤狼时还不断拍着他的后背,以示安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