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清兵们拿着火把,一家一户地搜寻着,搞得城里人心惶惶,以为要捉拿什么朝廷要犯。孤狼和曾嫣杨跟在纪家兄弟马车后面,走过一条又一条大街,身旁一批又一批清兵经过,却没人停下查问他们。当四人来到聚宝门后,纪羽寂下了马车,与守门官耳语几句。守门官脸色严肃,摆了摆手,示意士兵们让出一条路。
这时候,从后边赶来一队骑兵,带头的大喊:“拦住前面四人!”
守门官感到奇怪,直接走到骑兵头目面前,说道:“怎么回事?”
“大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城!”
“这位兄台,我们正是奉大将军之令,运送点药材到芜湖,给前线的弟兄们。”
“那拿出大将军的令牌给我看看。”
“给你。”纪羽寂从衣袖里拿出一块金色令牌,递给骑兵头目,他放在手里简单看下后,居然将它扔到一旁。
“你这是做什么?!”
“这块牌是假的,把他们拿下!”
“慢!你凭什么说它是假的?”纪羽庭怒斥道。
“我说它是假的就是假的,哪来那么多废话,给我上!”
几个骑兵们围住四人,守门官夹在中间,甚是尴尬,孤狼朝三人使了个眼神后,忽然向骑兵们飞出几十支银针,正正刺中他们的颈部,顷刻间几人倒地而亡。
“大人,您自己看着办咯。”孤狼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们这样让我很难做啊。”
“不会啊,你跟你那几个弟兄,挨我们几拳,假装晕倒,事后大将军问起时,就说受到袭击呗。”
“可是。。。”
“别可是了,嫣扬,动手。”
两人对守门官五人使出几下重拳后,便与纪氏兄弟离开聚宝门,快马加鞭直奔浙江。
三天后,南京奉天殿内,多铎正怒斥着大臣们,这时候有个汉族将领带着两个人走进殿内,气氛才渐渐平静。
“参见大将军。”
“哟,什么风把平西侯吹到南京来了?”
“哈哈,属下见大将军甚是烦躁,特来为您分忧来了。是不是孤狼这厮惹您生气啦?”
“哦,原来那人叫孤狼啊。听说行刺你失败,流亡到南京之前杀死了你器重的天行团团长,以及四大堂的堂主。”
“恩,大将军,此人不可小视啊,为此我专门选了两位可靠之人,前去刺杀他。”
“就是站在你左右的这两个小伙子?”
“来,介绍一下你们自己。”
“大将军,在下严逸轩,日月派第十二代门人。”严逸轩身着青衣,一副飘逸之样。
“在下谢凛渊,东罡门第三代门主,特跟随平西侯来南京,拜见大将军。”谢凛渊则一脸自信,行了个礼。
“哈哈,我说平西伯,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两位江湖人士啊?”
“在下吸取上次绞杀孤狼失败的经验,专门派人拜访中原各地的武林人士,只有三个门派愿意听命于我。”
“那第三个门派呢?”
“不好意思,大将军,第三个门派已经前往浙江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