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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壮汉们从箱子里拿出砍刀,发疯似地朝朱以海砍去,而那个使者也撕下伪善的面具,使出轻功,想抓朱以海。孤狼连忙将朱以海拉到后边,顺势一个侧踢,被假使者躲开了。
“王爷,你快回殿里去,这里由我来应付。”
“孤狼?!你怎么在这里?你居然越狱!”
“我说王爷,这个时候你还说这种话,刚刚要不是他,你早就被人抓走了!”曾嫣扬看不过去,帮孤狼说话。
“还有个女人?周贤,你搞什么名堂。。。”朱以海被曾嫣扬一个狠拳给弄晕了。
“周公公,王爷麻烦你了。”曾嫣扬话一说完,就跑去帮孤狼了。
壮汉们见朱以海被人扶走,便分兵两路,试图去追,曾嫣扬哪能让他们跃过雷池一步,使出自创的嫣扬剑法,招式变化灵动,时而静若处子,时而动若脱兔,犹如一名让人捉摸不透的高冷女神。很快,五名壮汉纷纷败于她的剑下。
然而另一边,孤狼却深陷假使者与壮汉们的缠斗中,打得甚是胶着。曾嫣扬往上一跃,从衣袖里使出数十支银针,两个壮汉躲避不及,被刺中颈部,倒地而亡,剩下的三人一脸不爽,像猛虎一样扑向曾嫣扬。
“嫣扬,小心!”孤狼想去帮她时,被假使者一剑拦住。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你是沈子涵派来的吧?!”
“哈哈哈,我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只要有人出钱,我们夜狼团就替人办事。”
“夜狼团?你们还真专业,搞了这么一个名字。”
“哈哈哈,过奖了,要不别保护那个什么朱以海,跟我混,让你做老二。”
“老二?哈哈,要做就做老大!”
两人边打边闲聊,丝毫没有敌对的氛围,多了些许高手切磋的意味,反倒曾嫣扬的剑法被壮汉们看透,不得不以退为进。
这时候,几十名官兵从府外涌了进来,而带头的居然是沈子涵,这让孤狼和夜狼团老大有点懵逼。
“孤狼,我来帮你了!你们赶紧将这帮逆贼拿下!”
“沈子涵!少在那里假惺惺,弟兄们,别上他的当!”
“姓沈的,你他妈的搞什么鬼?!给我下套是吧?!”夜狼团老大被沈子涵激怒,连忙招呼壮汉们回来。
“孤狼,发生什么事了?”曾嫣扬也是一脸问号脸,好奇地问道。
“他打算把行刺鲁王的人抓住,然后再找个理由将我带走,好让自己进一步取得王爷的信任。”
“这人心机如此深,孤狼,我们得阻止他啊。”
“先别动,看看他想干什么再说。”
沈子涵一声令下,官兵们纷纷扑向夜狼团,与他们扭打在一块。假使者十分气愤,拿起刀便去砍沈子涵,那厮吓得跑到官兵们后边去,喊着:“挡住他,挡住他!”
“姓沈的,拿命来!”
“机会来了!”
孤狼使出轻功,跳到沈子涵后边,抓起他的衣领,一跃而上,将他重重地扔到议事殿前。曾嫣杨也跑过来,顺势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官兵们见沈子涵被抓走,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一哄而散,离开鲁王府。
假使者见如此状况,哈哈大笑起来,朝着沈子涵喊道:“你这厮也太没领导力了吧,真替你感到悲哀呢。”之后他对着孤狼喊:“他就交给你了,我走了。”
“好,你说的话我会考虑一下的。”
“孤狼,你居然把刺客放走!原来你跟他是同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