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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前方悬挂的正是南安侯郑芝龙的人像,他左手执刀,右手叉腰,眼睛正视前方,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这位是?”孤狼假装不认识,指了指画像。
“哈哈,我们十八芝的总寨主郑芝龙,郑侯爷。”
“什么?郑侯爷居然有自己的私人组织?这不把皇上给架空了?”高一刀这么一问,让气氛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寨兵们听到此话,立马拔刀。
“把刀收起来!两位船爷只是对我们郑寨主不太了解而已,干嘛动起武来?!”
“你怎么这么说话?不好意思,寨主,我这位兄弟说话有点直,如若得罪,请见谅。”
“没事,郑寨主一开始是做海上生意的,那时为了方便跟外人做贸易,成立了十八芝商寨,以福京为总寨,并在福建各地设立分寨,直到崇祯元年才率部归顺朝廷。郑寨主对百姓很仁慈,而且救济贫苦,可以说是我们十八寨的图腾了。”
“恩,东西在哪?”
“把它抬进来。”
寨兵们抬了两口大箱子进来,“嘭”地一下,重重地放在孤狼和高一刀面前。
“这么大件,我怕我的船可承载不了啊。”
“哈哈,只是些金银首饰而已,不会很重。然后,这是路线,你们看看。”
两人看着复杂的水路图,丈二摸不着头脑,只能装作领会般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你们两个直接把船弄到我寨子后面。”
“恩好的,那我们先走了。”
“现在天色已晚,要不两位船爷留下住一宿?”
“不了,谢谢,老婆孩子还等着我回家呢。”
高一刀拉着孤狼行了个礼,便匆匆离开大寨。两人一回到客栈,孤狼便把它包下来,并让高一刀召集他的兄弟,商讨对策。
“兄弟们,这批物资一定要抢下来,作为郑芝龙试图勾结清廷的罪证,交给官府!”
“没问题,大哥!”
“万万不可,仅凭几件金银首饰,说服力太弱了,而且要是被他们反咬一口,说不定吃亏的最后是我们。”
“孤狼,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难道你就任凭那郑芝龙跟清廷眉来眼去?”
“哎,郑芝龙朝中声望极高,皇上都要让他几分,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搞倒他的。”
“我说孤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要是你怕了,老子到时自己一个人去,把泉州分寨给端了!”
“冷静,高大哥。好啦好啦,我跟你去,到时随机应变吧,不要带上兄弟们,免得被那龙哥看出端倪。”
“好吧,那你们几个在大寨附近等候,要是遇到什么突发状况,还能有个照应。”
“是,大哥!”
三天后,当孤狼和高一刀把船绳系到一个木桩旁,来到大寨的后门时,发现门外没有人把守,孤狼敲了许久的门,喊了许久的话,一点动静都没有,高一刀试图推了下门,居然开了。两人面面相觑,心存疑虑。
“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