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行淡漠的扫了他一眼,将玉简随手丢进‘须弥袋’。
伸出食中二指弹了弹铁尺,那铁尺发出嗡的一阵闷响。
他面无表情地哼道:“废物!这点小事也办不好。血暝,你很让本君失望啊!”
血暝吓了一跳,急忙失声叫道:“仙君恕罪,仙君恕罪!恳求仙君能够解救血暝,血暝定会全力以赴,日后以仙君马首是瞻。仙君恕罪啊!”
易天行摸了摸鼻子,不觉好笑,血暝如此色厉内荏倒和南羽飞有的一比了。
“饶你一命又有何用?之前你既猜出本君身份,又为何迟疑?莫不是你真想借机吃掉本尊不成?”
“仙君说哪里话,实在是血暝不知是仙君来临。否则即便是给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冒犯仙君啊!”血暝惊叫连连,血眸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易天行点了点头,围着山谷中心被捆缚的棺椁与血池绕了一圈,淡淡地道:“罢了,本尊也非是那等无情之人。说说你目前被封印之情况,本尊自有处置。”
血暝闻言,精神顿时为之一振,急忙叫道:“仙君,血暝被这该死的阵法封印,体内灵气已经快到油尽灯枯之境。若非我将全部修为全部存于‘血眼神眸’之内,只怕血暝已然丧命于此。还望仙君及时出手相救啊!”
点了点头,易天行绕着山谷中走了一圈,暗自观察了下这谷中阵型,面无表情的道:“本尊说到做到,你宽心便是。不过,本尊这幅躯体太过于脆弱,无法承受本尊神力,只怕你要等些时日了。”
“仙君,那不知要等多久?”血暝小心翼翼地问道。
“少则十日,多则半月。”
“十日?!”
血暝猛地尖叫了起来,急忙嚷嚷道:“只怕不用十日,我早化成飞灰了!”
“哼”
易天行猛地大声哼了一声,拿起铁尺就往那血眸拍去,喝道:“你是在质疑本尊吗?血暝,本尊此番前来正是得知你即将陷入死境。方才一番试探,让本尊知晓你并未背叛于吾,本尊甚是欣慰。不过,你当知晓本尊神力受到这世间法则限制,神力不足百分之一。”
“这躯体脆弱不堪,本尊能够来到这里已是极限。否则,本尊强行破除封印,只怕会引起‘皓霄宗’众人注意,到时恐怕连本尊也无能为力。”
易天行根据前世中所熟知的小说桥段,满口胡柴的忽悠着血暝。
放他出来?
别开玩笑了,先不说他有没有那个实力,即便是有,他也不至于傻到会相信一个妖魔的话语啊。
铁尺似乎对阴邪气息拥有极高的辨别,犹如势不相容的水火,能够自动针对阴邪气息造成伤害。
铁尺甫一接触血眸外围血罩,立刻生出一团五彩华焰,瞬间将周围血气焚烧大半。
血睛突然窜到青铜棺椁整下方,吓的血暝惊叫连连求饶道:“仙君息怒,且听我解释!”
易天行所不知道的是,他满口胡柴的胡言乱语在血暝听来却是比真的还真。
荒古大陆有法则保护,力量达到某种程度就会被法则所束缚,想要挣脱法则捆缚,就只有飞升仙界。
这是力量法则的束缚,同时也是为了保护荒古大陆不受巨大威胁。
本身实力越是强横,所受到的束缚也就越是严重。
那什么仙君并非荒古大陆之人,力量受到束缚乃是情理之中。
这点,血暝倒可以理解。
真正让血暝盲目的认定他是某位仙君化身,全是因为那柄能够对他灵体造成伤害的铁尺缘故。
那是神器才有的特性。
而据他所知,如今的三界六道之内神器不过寥寥数件。
那仙君手中则正巧拥有一件,同样是能够克制他功体的神器。
所以血暝很确定易天行的身份,甚至连之前的一丝怀疑都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比如说,仙君化身怎么会如此之弱?
而且在发现他时,他深受重伤又是为何?
“仙君有所不知,这‘炼魔血阵’已经耗尽我太多力量,只怕我只有不到三天的时间了。”血暝无比哀怨的咒骂了皓霄宗几句,大声道:“仙君既然能够来到此间,定然能够解救于我,望仙君慈悲,救我一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