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行懒散的倚墙而靠,他眯着双眼四处观察。
这里并非天牢最深处,但同样能够感受到浓浓的死气。
每时每刻都有无数凄厉的惨嚎响起,清脆的鞭打声响彻天牢。
一个个身形完整的犯人在那些残酷刑罚下变得体无完肤,但当他们受过刑罚之后,又会有诡异的狱医出现,将他们伤势瞬间治好,然后再去接受刑罚。
这种残酷的刑罚让易天行觉得头皮发麻。
每日里在生死之间徘徊,那种痛苦的煎熬让他想起了一个词:‘凌迟’。
不过比之‘凌迟’还要残忍的是,‘凌迟’过后,人就可以痛快的死去。而这种刑罚却是周而复始,日日夜夜,让人不得解脱。
易天行眯着眼睛,摇头叹息道:“这野蛮的封建制度,还真是残忍啊!前世就算是犯了十恶不赦的死罪,也不可能会受到这般惩罚啊。”
易天行倒是毫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天性豪迈的他向来是随遇而安。
即便前世面对生死之境,他也依旧坦然面对。
眼下让他感到好奇的是,这天牢中似乎有股极其微弱的气息,那股气息若有若无,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极其恐怖。
易天行摸着鼻子,顺着通道望去,幽深阴暗的天牢中,也不知关押着多少囚犯。
昏黄的灯火明灭闪烁,犹如一粒粒黄豆般大小的鬼火,让人感到浑身的不自在。
“喝……。”
易天行皱了皱眉头,一阵嘶哑好似水波般的低喝缓缓传来,他听的很清楚,那声音似野兽低吼又似老人沈吟。
若非他修习‘云笈仙诀’,神识强大了许多,他还真以为出现幻听了呢。
易天行凝神静听了会儿,他发现那声音断断续续,每隔一炷香的时间才发出一次。
“如此恐怖而强大的气息,莫非这天牢深处关押着什么厉害的角色不成?”
易天行沈思了起来,大周武力强盛,能人异士辈出,若说这天牢深处关押着什么通天之人,他一点也不惊讶。
易天行正沈思间,牢门忽然被人打开,师无忧带着张腾几人走了进来。
“天行,委屈你了。哼,这洛邑郡守好大的胆子,竟然将你关在这等暗无天日之处,待我出去非让他吃些苦头不可。”师无忧扫了眼阴暗潮湿,霉气凝重的牢房,出言宽慰了下他,随后怒声道。
易天行淡然一笑,道:“大兄心意天行领了,只是这郡守也是奉命行事,大兄万不可为难于他。”
师无忧诧异的看了看他,点头道:“罢了,既然天行为他求情,那就放他一马。区区洛邑城一小郡守也敢关押我师家之人,哼。”
愤怒的甩了下衣袖,师无忧凝重地道:“天行,我已将此事告知家主爷爷。可惜还是慢了一步,老二那家伙不知脑袋何时被门给夹了,竟然将此事上呈给了大王。如今大王已然知晓此事,这场比试恐怕在所难免了。”
易天行眨了眨眼,笑道:“有劳无忧大兄了,此事因我而起,我自会坦然面对。只是不知那‘战魂棋局’究竟是什么玩意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