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等女郎终于意识到不对狼狈离开之后,秦黛重重地将文件拍在了桌子上:“这份计划书,你仔细看一遍。”
——
“呀,终于完成了!”
实验室中,尚言蹊伸了个懒腰,终于把成分都调度完毕,只要花费一些时间配置新药,就可以交差了。
揉揉酸痛的脖颈,她还要回办公室,整理文案。
一切按照她预计的有条不紊的进行。
可是她刚在办公桌后坐下,就有一道阴影挡在了办公桌前,遮住了阳光照射。
尚言蹊黛眉轻皱,抬头看向来人——
“许久不见,尚研究员,恭喜高升啊……”
来人坐在尚言蹊对面,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让尚言蹊本能的觉得反胃。
声音粗哑,面容颓丧,有些熟悉,却又陌生得厉害。
尚言蹊绞尽脑汁,始终无法跟任何一个人名对上号,只能面无表情地皱眉:“你是?”
来人面色一僵,好一会儿才尴尬地打哈哈道:“尚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我是杨力啊……尚小姐,不会当上了研究员,就忘了昔日的领路人了吧?”
到了最后一句,还是忍不住溢出几分戾气。
尚言蹊一愣。
杨力?
他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
不怪尚言蹊认不出来。
在她印象里的杨力,西装整齐,趾高气扬,眼神里总是带着挑剔和不屑。
哪里是现在这副落拓颓废,谄媚小人的样子?
声音、形象都对不上号,也难怪尚言蹊纠结半天仍旧没有结果。
况且……领路人?
呵。他是怎么厚颜无耻说出这句话?
懒得辩解,尚言蹊干脆冷下脸:“杨研究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杨力搓了搓手:“尚小姐,我知道上次是我做得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成不成?”
有求于人,他的姿态放的极低。
听着他粗俗的用词,尚言蹊困惑地皱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尚小姐又何必装糊涂呢……”眼里闪过一丝恼怒,杨力又重新笑了起来:“你要是气不过,要怎么道歉你说!我给你端茶倒水道歉,好不好?只求你放我一马……”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尚言蹊眉头皱的更紧,不耐烦道:“我都不明白你指的是什么,怎么放你一马?”
“你真的不知道?”细细打量着她的神色,杨力有些不敢置信。
“如果你不说的话,那么就请离开。”
厌倦了兜圈子,尚言蹊将文件夹拍在了桌子上。
“我说,我说!”杨力忙不迭地出声道:“尚小姐,我知道我那天做的不对。可是我已经丢了工作了,能不能让裴总放我一马?”
“裴总?哪个裴总?”尚言蹊的胸口,涌上了一点不好的预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