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煊知道多说无益,也不想白费口舌,只能连连点头。
过了一会儿,有护卫通报,太子殿下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朱慈煊被领到一个单独的房间,仍是与沐忠亮同住,这让他很是欣喜。
待护卫离开,沐忠亮便取出纸笔,开始在纸上画画。
朱慈煊上前一看,发现他画的是一张地图。
只见三条大河在一个地方汇聚,中间有一个类似岛屿的城市。
“这不就是阿瓦城吗?”
朱慈煊笑道:“阿亮兄弟,你画这做啥?“
沐忠亮指着地图上面的城市,惊道:“我在想这缅王还真能选地方,你瞧这阿瓦城三面绕江,全是天然安全屏障,只有浮桥才能抵达,可真是易守难攻之地。”
朱慈煊瞧了瞧连连称是,笑道:“这么说,我们住在河畔对岸倒是好事,免得晋王派军队来接我们容易一些。”
“也不简单,”沐忠亮指了指地图不远处,见上面画了几条河流,摇头道:“这一带水流密布,晋王若是派大军来接,需有水师助阵才行。除非轻装突袭,攻缅方一个措手不及。”
朱慈煊点点头,知道历史上李定国曾经组织大军想营救朱由榔,第一次因为朱由榔自己害怕回去,便托人欺骗李定国自己已经跑到福建投靠郑成功了;以后朱由榔在缅地实在呆不下去了,又希望李定国领兵来救;但李定国因为缺乏水师,加上投鼠忌器,就再也没有机会救出朱由榔了。
沐忠亮见朱慈煊眉头紧锁,开解道:“殿下只管放心,晋王善兵法,自然有法子接我们回去。”
顿了一会儿,又低声道:“实在不行,便悄悄接殿下一人回去也行。”
朱慈煊心中一震动,见他眼神颇为认真,显然受了他父亲沐天波的影响,淡淡笑道:“你也说了,晋王善兵法,自然有法子的。”
他坐了下来,取出佛经,笑道:“这缅地上下皆信佛,塔林比茅厕还多,我们还是入乡随俗,也研究研究佛法吧。”
沐忠亮轻声笑道:“殿下将塔林比作茅厕,小心佛祖怪罪。”
朱慈煊合十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佛祖眼里,万物皆空,哪会理会这些闲事?”
两人斗了一下嘴,便各自翻阅书籍。
朱慈煊细看起了佛经,而沐忠亮仍在专研缅地的风土人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