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沐天波面若死灰,身穿奇装异服,赤脚跳舞的样子。
“达合叔叔,我们快点回去。”
朱慈煊拉住达合的手,转身往回赶。
“殿下且慢,”达合面色疑惑,指着觉心问道:“觉心大师,你老实说,是谁指使你的?”
觉心神色更加慌张,脸色红彤彤一片,忽的跪下磕头道:“尚书大人,你莫要逼小僧了。”
朱慈煊轻轻摇了摇达合的手,提醒道:“达合叔叔,我们回去吧。”
达合环顾四周,将朱慈煊揽在怀里,缓缓点了点头,大步向门外走去。
忽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哈哈,达合叔叔,你堂堂礼部尚书,这种庆典,应该在伯父左右才对,怎得出现在此。”
达合脸色一惊,回头一看,惊道:“郡主殿下,你怎得在此?”
朱慈煊也转过身,回头一看,只见前面走过来一个少女。这少女年龄约十七八岁,头上带着凤冠,身上披着一件锦袍,整个打扮颇有大明郡主的风范。只是秋波荡漾中少了少女的懵懂,多了一份欲望。
朱慈煊打心里不喜欢这种女孩,瞥了她一眼,又转过身去,拉着达合往回走。
才没走一步,便听到女子喝道:“达合叔叔,这是谁家的孩子,这般无礼,见了本郡主还不下跪。”
朱慈煊转过身,冷冷道:“小王乃是大明太子殿下,若是依照礼仪,你这藩国的郡主应该向本王下跪才是。”
女子却没有生气,咯咯咯笑道:“果然是牙尖嘴利,怪不得能惹得父王大发脾气。这天下间胆敢让父王生气的人,你可是第一个。”
“一个边陲小国,不过是大明的一个行省,竟然敢谈天下,真是无知,”朱慈煊心中冷笑一下,不愿再与她纠缠。
他现在已经断定是缅地王爷莽白将他骗到此,心中更加着急,催促达合道:“达合叔叔,我们快走吧。”
不料达合却低声道:“殿下,只怕已经迟了,不如在此歇息,等典礼结束。否则贸然返回,只怕殿下会自取其辱。”
“达合叔叔,这万万不可,”朱慈煊双手拉住达合手,哀求道:
“叔叔饱读圣贤之书,当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也当知道,父子休戚与共的道理。如今老师被小人所辱,我这做学生的岂能袖手旁观?”
“果然是师徒情深,”女子笑了笑,叹气道:“那沐天波竟然能将堂堂太子教得这么听话,真是令人羡慕。可惜你们得罪了我父王,否则本郡主倒是乐意与你交个朋友。”
她停了一会儿,声音中带了几分戾气,得意洋洋道:
“太子殿下,你让我父王没面子,那本郡主便让你的老师丢人现眼,呵呵,怎么样?本郡主这一招调虎离山之计用得如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