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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提着剑对着霍成安和林小夕的人穿着一身黑衣,戴着块面巾,看不全容貌,但是站在那便像是周围含着莫名的压力,令人倍感不适。
霍成安此时眼尖地看到李香兰的房间到处都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柜子上的锁都有被撬动过,衣柜的门下还露着衣服的一角,神色不由得逐渐愤怒起来。
联系这些,再想起去林家的时候看到的场景,霍成安目光携裹着滚滚寒意,语气十分肯定,咬牙切除地说道:“你们是为了玉牌来的。这玉牌对于其他人也没用,说吧,你们的主子是哪位皇子。”
那蒙面人点了点头,说话依旧是丝毫没有起伏的声调,回道:“不错,我们就是冲着玉牌来的。所以三皇子不如识相些,自己把玉牌交出来吧,这样我还可以向主人求求情,给你留条小命。至于我是谁的手下,嘁,我也不怕告诉一个将死之人。我们主子,正是大耀国的二皇子殿下。”
霍成安冷笑一声,挽了个剑花直接将剑往人脸上怼去。
锋利的剑身当真是把利器,蒙面人一个轻视,身上的衣服竟然被割出了一个口子。那得了势的剑更不饶人,径直往人家胸口上刺去。
蒙面人无奈,连忙后退出了房间,霍成安见他闪开,连跟着也到了院子中。
谁料上一秒还稍显颓势的蒙面人,到了院子里后,拍了拍手,直接召唤了这次一起完成任务的几个人。
好眼熟的装束。
霍成安皱眉,这被喊来的这几个人的衣服,他敢肯定,和溪潭山、老祠堂出现过的那批人一模一样。也就是说,之前那些人也是二皇子的手下?
蒙面人抱着剑站在那,不满于霍成安对玉牌下落的三缄其口,加重了语气,问道:“我早就说了,今天,你绝对会是个死人。最后问你一次,玉牌在哪?”
霍成安又不是傻子,就算他交出去,光凭一个小小的手下的所谓求情,难道二皇子就真的能放过他不成。所以无论交不交出去,下场都是一个死字。
干脆便回怼个痛快,当战则战:“想要玉牌,你不如现在躺下睡一觉,等会梦里想要十个八个都行。”
院子里的打斗已经成了在弦上的箭,而此时院子的另一处,还有一队人埋伏在墙头关注着下面的打斗。
领头的人趴在那始终没有动,一直在等合适的机会。反倒是身边的一个属下,按捺不住,瞧着这底下要打起来了,起身便想往下掠去。
领头者见着不省心的属下有所动作,连忙把人拦住,喝道:“你急什么,现在还不是时候。”
冒进的属下急了,心里嘀咕这都要打起来了还不是最好的时候,那什么时候下去,等打完了再下去吗,给三皇子收尸?
一脸怂又不服气的表情,属下急哄哄地说道:“三皇子要是出事,咱们谁都逃不了罚。大哥你总说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你给个准信,什么时候下去。”
领头者按着这属下的头便给他来了一个脑瓜瓢:“就你最急。你现在要是下去了,万一院子里这些人都不是他们全部人,还有在边上藏着的,那我们救三皇子不就全被人家知道了吗。到时候人家告诉背后的主子,我们却不知道,影响到计划你看到时候主上怎么弄死你。”